“姑娘说笑了。”喻斯年稳住神色。
相宜笑道:“喻相说我这丫头说笑了,是觉着本宫算不上牝鸡司晨?”
喻斯年行了礼,说:“微臣说姑娘说笑,是因为即便是弹劾娘娘,那也是朝堂中事,前前朝的事,不该由一个小宫女说出来。”
千叶下意识要驳他,相宜抬手,拦住了她。
“喻相说的有理。”
她端起了茶,“那么喻相,你究竟要不要本宫传话?”
喻斯年躬身,耐着性子道:“请娘娘不要为难微臣,尽快让陛下出来相见。”
“放肆!”千叶大声开口,“你以为娘娘在同你说笑?陛下的确疲倦,正在休息,娘娘担心前朝有大事,才撑着身子来见你,你倒好,反倒拿起架子来了。外面都说,喻相一心为国为民,依我看,却原来也是腐儒一个!难不成,一个妇人的去留,还比百姓民生重要吗?”
相宜勾唇,只静静地看着喻斯年。
厅内寂静片刻后,喻斯年终于直起腰板,说:“微臣有本要奏。”
相宜低头,暗自忍着笑。
不过,她心里也知道,这喻相明日是一定要在小朝会上弹劾她的。
“喻爱卿讲吧。”她故意强调称呼。
喻斯年脸色复杂,下颚绷了一下,从袖中拿出一本奏折,递了上去。
千叶冷哼一声,走上前去,接过来,递给了相宜。
相宜接过,快速扫了一眼,旋即皱了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