喻春玲沉默,依旧行着礼。
太后看了眼清河王妃,口吻不善:“你怕是吃醉酒了,来人,送王妃去醒醒酒。”
清河王妃瞪大眼,还没反应过来,已经被拉了下去。
不等相宜开口,太后便朝喻春玲招了招手:“来,好孩子,到哀家和皇后身边来,让咱们好好瞧瞧。”
“是。”
众人诧异,太后喜欢喻春玲还情有可原,毕竟是丞相家的亲妹子,可喻斯年明显跟相宜过不去,前前后后弹劾好几回了,相宜对喻春玲的态度竟好像也还不错。
“你家嫂嫂亡故也有三年了吧?”相宜淡淡开口,“怎的你哥哥还不续娶?”
喻春玲说:“嫂嫂是在哥哥外出公干时摔了一跤,导致难产才亡故的,哥哥心中愧疚,觉得是自已没照顾好嫂子,是以数年来,一直不愿意续娶。”
相宜点头:“喻相倒是个厚道人。”
“再厚道,也该为子嗣考虑。”太后不太赞同,“旁人也就罢了,喻相一片丹心为国,若是后嗣不继,岂非是天下百姓的损失?哀家从前不知道,否则早就给喻相赐婚了。”
闻,喻春玲脸色一变,连忙跪下:“哥哥心智坚定,家中父母也劝了多回的,他实在不愿意续娶,只怕辜负了太后娘娘美意。”
太后说:“他如今位极人臣,父母的话自然不愿意听,不过哀家却是不怕做这个恶人的,便由哀家做主吧,谅他也不敢抗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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