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君策出门在外,这回又是秘密出征,相宜本意是不轻举妄动,免得节外生枝。
但转念一想,李君策虽然登基,大权在握,在朝中不少权力都掌握在世家、权贵手中,世家受了重创,他们拿回了大宣的财库,可权贵们却还好好的,事事给他们出难题。
“只抄林乡侯府,这京城中的公府、侯府还是一大堆,简直跟御花园里的胖头鱼一般,一把鱼食撒下去,个个都上来撕咬,叫人看着心烦。”她冷冷道。
贤妃眼神越发灼热,急切道:“那边都处置了,一了百了!”
相宜看了她一眼,忍不住笑:“你如今性子怎么这么急?”
贤妃一挥手,顾不得上下尊卑,在一旁坐下,端起凉茶便喝。
“娘娘,您是不知道,这京城里的权贵们有多难对付,平时一口一个娘娘,一口一个贵人,哄着咱们高兴,其实私下,只拿咱们当傻子!不说别的,娘娘查过宫中账簿没有,知道鸡蛋多少钱一枚吗?”
相宜自然知道,宫外不过两文,到了宫里,翻了二十倍不止。
“如今这鸡蛋已经不算贵了,前朝末年,宫中鸡蛋可是一两银子一枚呢。”
“一群蛀虫!”贤妃一拍扶手,“不单是他们,宫中的宫女太监也要整治,这才开国多少年,就连这帮奴才都敢伙同外人,算计大内的银子了!”
相宜很满意她的成长,但也不愿意她将天捅破,至少现在不行。
“宫中太监宫女的事往后再说,如今事多,咱们身边的人可不能出岔子。”
贤妃明白她的意思,点了下头,又道:“那林乡侯府呢,如何处置?”
“你不是说了吗?”
贤妃惊喜:“抄家?”
相宜当即写下圣旨,当着她的面盖下玉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