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忍不住抚上肚子,想想自已二十都不到,有了肚子里这个小东西,将来只怕也难逃接连生育的痛。
以已度人,的确更能理解对方。
她从前在闺中,只想着如何经商理事,还没真正接触到夫妻生活,便已经和孔临安和离,所以也没来得及将心思放在妇婴之科、生育之事上。
现在看来,她得召集太医院和女医署,好好想出一个两全其美的法子,解决避孕的问题。
“你说的也有道理。”她看向二公主的目光柔和了些,“若你真因此不愿嫁人,本宫也是能理解的。”
二公主眼前一亮。
“不过——”相宜话锋一转,“你若是没有子嗣,往后日子也会艰难。如今你母妃在,我和你皇兄也还算护着你们,可若是将来你老了,新帝对你感情淡薄,无暇顾及你,你有个什么不痛快,也无人给你主张。”
二公主皱眉,以为她要反悔。
“即便有子嗣,也难保成才,若是遇上不成器的,说不定还能气死父母呢。”
相宜笑:“这也有道理。”
她想了想,说:“其实倒也有两全其美的法子,你若是担心受太多生育之苦,本宫便赐个模样周正的,给你做驸马,等你生下一个孩子,你若是高兴,便让驸马继续伺候着,若是觉得他无用了,让他别府而居就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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