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奴瞧着，她像是已经有心思了，正不好意思跟您说呢。”

相宜眸色一动，回想刚才秦五娘的神色，这才察觉，似乎还真是那么回事。

她皱了皱眉：“她一向陪着舒舒在内宫中，少见外男，这些日子纵然有各家子弟入宫，但男女有别，男子们住在紫宸宫，她是如何得见的？”

黄嬷嬷叹道：“到底不是打小在宫里长大的，没什么规矩，依老奴看，娘娘您千万别给她赐高门大户的婚事，就凭她的出身和性子，哪个夫人太太都不会喜欢的，赐了这门婚事，必定是要落埋怨的。”

相宜也知道，这也是为何她当时知道云霜和孔熙的事会很高兴的原因，其一，孔熙是自已人，知根知底，其二，孔熙出身寒微，自然不会瞧不上云霜。

否则，即便她赐了云霜丰厚嫁妆，甚至是给云霜封个县主、郡主，只怕日后婆家也不会善待她，反而是害了云霜。

“若这姑娘有云鹤丫头的性子和本事，您给她赐婚，那也就罢了，纵然没有出身，还有盘算，日子总不会太差的。可老奴这段时间瞧着，这姑娘闷声不吭的，却也算不上老实，平日里跟小宫女们相处，也是极会挑拨的。”

“当真？”相宜皱眉，“她竟然挑拨生事？”

“早就不是头一回了。”黄嬷嬷口吻不善，“这姑娘是人前人后两幅面孔，哄小郡主时是极卖力的，对着旁人却有些自命不凡，仿佛是必定会嫁入高门一般！”

相宜不语，略作思索后，摇头道：“罢了，人无完人，总归本宫欠她一条命，若她真非要嫁高门，本宫多替她打点一番就是了。”

“娘娘实在是仁厚，其实她一个县令家奴之女，能嫁一个三品大员的庶子，也算是前世修了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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