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喻相这是何意?”相宜问道。
喻斯年恭敬道:“公主殿下所有理,责备亦是有理,臣对亡妻有愧,至死不该忘。如今太后有恩典,要给臣选妻,臣心中不安,今日过来,一是谢太后恩典,二是要向太后和皇后告罪,臣只怕领受不了太后娘娘天恩,还请太后不要再为臣费心。”
二公主皱眉,凝眸看他。
相宜道:“喻相,你若是因为公主的话心有芥蒂,大可不必,太后也说了,你是国之重臣,你若是无后,会叫百姓心中不安的。”
喻斯年面无表情:“百姓只需要家中有粮,兜里有钱便好,除了京城中的百姓,只怕偏远小民,连今夕丞相是谁都不知道,又怎会因臣无后而不安呢。”
相宜心想,这不过是场面话,你戳穿了可就没意思了。
“那喻相难道要一辈子不娶?”二公主没好气道。
“正是。”
二公主一愣。
满座抬头,纷纷看向喻斯年,相宜也不由得诧异。
喻斯年跪了下来,背脊挺直,说:“臣今日请旨,终生不娶。”
“胡说。”
太后忽然出现,在嬷嬷的搀扶下缓步走近,相宜起身,其余人也纷纷起来,整齐划一地问安。
“母后,您终于来了。”相宜笑道。
太后亲自拉住她的手,先让她坐下,然后才皱眉看喻斯年。
“喻相,何必怄气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