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宜冷笑:“你倒是坦荡。”
“奴婢坏了规矩,冒犯了喻相,请皇后娘娘恕罪!”秦五娘扑通一下,连连磕头,“还请娘娘看在奴婢一心为小郡主的份儿上,饶恕奴婢无知之罪。”
“为了郡主,冒险去冒犯喻相,倒也算情有可原,本宫要罚你,倒不好罚得太重了。”相宜淡淡道。
“奴婢冒失,给喻相送糖水,弄脏了喻相的衣裳,也……也是要罚的,娘娘若是降罪,奴婢甘愿领受。”秦五娘哽咽道。
相宜往看她:“你还弄脏了喻相的衣裳?”
“是……”
“那你可曾替喻相更衣?”
秦五娘红了脸,说:“喻相是持重君子,断不肯叫奴婢服侍,奴婢不敢多留,出门时,叫了小太监进去伺候。”
“那你倒是很懂规矩。”
秦五娘咬唇,一时没找到话说。
相宜歪在椅子里,静静看她:“今日喻相当着众人面,向太后请旨终身不娶,你可知道?”
秦五娘面露可惜,低头道:“奴婢知道。”
“本宫想着,喻相到底是重臣,若是要他绝后,实在是于心不忍。你既然懂规矩,又细心体贴,不如本宫将你赐给喻相,做喻夫人,如何?”
秦五娘愣住,下意识抬头:“娘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