闹了半日,竟是嫡庶相争给了外人钻空子的机会,李君策在信中说,此事和越族牵连甚深,只不过那庶子还算有脑子,虽然夺权成功,但也没有将陈帅故去的消息透给越族,否则早在半月之前,越族就该进犯边境了。
相宜看着信中他所说的种种布置,只觉得外面凶险异常,可惜她不能在他身边。
正好,腹中孩子踢了她一脚,她疼得厉害,忍不住摸了摸肚子里孩子的位置,她在妇婴之科上所学有限,只不过能勉强确定,孩子的胎位是正的,应该不会难产。
然而李君策不在,她总觉得胸口憋闷。
放下书信,她沉沉睡去。
直到深夜里,她醒来起夜,黄嬷嬷告诉她:“二公主一直没离去,直到此刻,还端坐在偏殿等候呢。”
相宜皱眉:“依嬷嬷看,她到底为何而来?”
“娘娘心里跟明镜儿似的,老奴怎敢胡说呢。”
相宜叹了口气,说:“咱们那位喻相啊,年近三十了,倒是比云景云大人还能惹事,云大人声名在外在,至今未娶,也没引得公主为他如此。”
“二公主是不省事,她与那喻相不过几面之缘,便如此冲动,说白了,不过是看中了喻相的皮囊。她也不想想,如此轻率地决定终生大事,得给日后留下多少隐患。”
相宜摇头:“她是公主,自小娇生惯养,哪怕先帝驾崩,她没了倚靠,一时半会儿也学不聪明,总觉得这天下该围着她转呢。”
“那娘娘要成全她吗?”
相宜道:“那得看她有没有足够的筹码了。”
_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