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娘是没瞧见她当时的脸色,仿佛喻相和二公主要成亲,便是多么对不住她一般!”
皇后宫中,黄嬷嬷气愤不已,向相宜转述当时场景。
千叶原本还有点同情秦五娘,回来之后也不说好话了。
“奴婢把您给她准备的嫁妆都一一说了,因着那侍郎公子如今官位不高,也不好赐她诰命,只能赐敕命,她听完只是敕命夫人,竟落下眼泪,说什么情愿留在宫里伺候郡主,不愿意出嫁。”
相宜烦心事一堆,闻也不免发怒。
“告诉她,若是不嫁,便回乡去,本宫给双倍赏赐她。她年纪大了,留在宫里是万万不可能的,没得带坏了舒舒!”
“正是呢。”黄嬷嬷一拍手,“她那么个人,宁愿留在宫里做宫女,也不愿嫁侍郎公子,分明是心怀鬼胎,说不定还想着哪日勾引了陛下,一朝翻身,飞上枝头呢!”
相宜不愿如此恶意揣测,但秦五娘的确不是省油的灯,她即将临盆,舒舒又只是个孩子,秦五娘不论是继续留在舒舒身边,还是留在她身边,都是一个隐患。
“嬷嬷,不必等喻相和二公主办完婚事了,圣旨一下,你便先给秦五娘筹备婚事吧。”
“是!”
黄嬷嬷十分高兴,在她看来,秦五娘那点心思根本就是一目了然,她在宫里大半辈子了,这点眼力见儿还是有的!能送走秦五娘,她简直能高兴得多吃三大碗饭!
“去,把她早点送去别院住,别让她接近郡主,利用郡主。”她吩咐梅香。
“是。”
梅香紧赶着去办了,不多时,相宜拟好的赐婚圣旨下来,便是行宫上下,京城内外,全都知道喻相和二公主即将成婚了。
当晚,太后请了相宜去。
“你和皇帝是怎么想的,怎么给小二赐了那么个婚?”
相宜看着太后,心有不忍,却也知道再难瞒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