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您的几个庶弟,趁着国舅爷出去巡边,把陈帅害死了,又跟越族勾搭上,想要夺权!”
果然,太后大怒,抓起药盏便砸了下去。
“混账!混账!那些畜生羔子,当年他们一个个生下来,哀家就应该把他们都掐死!”
说着,她悲从中来,泣不成声:“爹爹,爹爹,你糊涂啊,让几个小娘养的给害死了,叫女儿如何活得下去啊。”
相宜赶忙道:“太后,如今前方局势未明,皇上还在前线,儿臣独木难支,请您千万保重身体,咱们好好替陛下守住后方,等他把那些混账都抓回京城,斩首也好,凌迟也好,任您处置!”
太后满眼恨意:“凌迟,车裂,五马分尸!”
相宜全都点头。
婆媳俩迎头悲伤,太后狠狠哭了一场,总算是平和些许,见相宜脸色青白还陪着她,不由得心疼。
“好孩子,难为你了,皇帝不在,你还大着个肚子,这些日子,想必你是日夜辛劳的,母后没用,不能替你分担。”
相宜摇头:“母后,您好好儿的,陛下在前线安心,便已经是对陛下最大的扶持了。”
她拿起汤盏,喂太后喝下。
“如今陛下痛失外祖,已是腹背受敌,若您再有个三长两短,叫陛下如何是好呢?”
“是,哀家要好好的,不叫你和皇帝担心。”
太后长舒一口气,略作思索后,说:“既然如此,那二公主和喻相的婚事就得早些办了,冯昭仪的娘家可是握有兵权的,幸而早年哀家对她还不错,她应该会识时务,不会在这个时候,背叛咱们。”
见太后能想到这些,相宜松了口气。
婆媳俩又说了会儿话,外面忽然有小太监来报信。
“太后娘娘,不好了,宸亲王世子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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