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君策连连认错,夫妻俩抱着儿子研究了半天名字,最终决定了砚宸两个字。
“立太子兹事体大,还是跟喻斯年他们商量商量再说吧。”相宜提醒。
李君策心意已决:“太子是天下的太子,也是我皇家的太子,是否可行,自然是我这个皇帝说了算,否则和傀儡皇帝有何区别?”
相宜明白,他如今正年轻,又是大权独揽的时候,自然不能接受旁人置喙。
“也罢,正好趁此机会,敲打敲打朝中其余不安分的人。”
李君策没有反驳,但次日一早,他先是宣布了册封太子的圣旨,然后除了宣布边疆和宗室事宜,其余便是处置了十七位中层以上的官员。
“陛下说了,要六部共同合作,将这段时间各级官员所作所为全部考核一遍,有不轨之迹的全都下狱严查。”千叶回禀。
相宜明白,李君策是受够了掣肘,趁着如今大好机会,他要彻底甩开那些烦人的包袱了。
她觉得李君策做得对,但也怕走太快容易摔跤,所以背地里还是劝李君策手段缓和些,不出数日,她为不少官员求情的事传了出去,她在朝堂上的名声竟然好了不少。
喻斯年依旧反对她参政,没过几天,就被李君策勒令回家呆着去了。
千叶说:“奴婢还以为,陛下会劝喻相,没想到这么不给喻相面子。”
彼时,相宜正在写安置后宫前朝诸妃的懿旨,她头都没抬,说:“一人之下,万人之上,又如何呢,终究是陛下的臣子,他干预的太多了,有如此结果也是理所应当。不过陛下只是叫他回去反省,等他回过神来,陛下还是要重用他的。”
说罢,相宜将懿旨交给千叶。
千叶露出为难神色:“娘娘,那秦五娘如何处置?”
相宜沉默。
两日前,舞阳大长公主押解行宫中有可疑行径的上下人等进京,秦五娘自然也在其中,当日相宜摔跤,便是她在廊下台阶上泼了油。
如今东窗事发,秦五娘咬死不承认,已经水米不进多日,先是求着要见相宜,后来嚷嚷着要见哥哥和母亲。
“她已经奄奄一息,只剩下一口气在吊着了。”
相宜说:“她哥哥在前线立功了,虽然不是大功劳,但的确是个吃苦耐劳的,本宫已经跟陛下说了,让秦大郎去北宁城做个守城将军,虽然只是个八品小官,但他是个大字不识的粗人,再往上他也经不起,还是等过几年再说吧。至于秦五娘,便还送去她哥哥身边,是好是坏,由着她哥哥安置她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