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课业结束了呀,冯先生。您平日里费心教导孩子们,真是辛苦了。”
“冯先生,我家那调皮的狗剩,最近没给您添什么麻烦吧?要是有,您尽管说,我回去好好收拾他。”
“冯先生,改日得空,一定要来我家吃顿便饭啊,咱一家人都盼着您呢。”
众人的话语里,满是对冯文砚的敬重。
而冯文砚面带微笑,一一回应着众人的问候,举手投足间,尽显谦逊与儒雅。
从这一路的场景不难看出,他在博崖民众心中,拥有着何等崇高的地位。
不多时,冯文砚回到了自己的居所。
刚一踏入,一名童子便迎了上来,神色略显焦急:“冯先生,您可算是回来了。”
冯文砚:"“可是发生了什么事?”"
童子赶忙说道:“今日又有人前来拜访您,从晌午一直等到现在,已然等了许久了。”
冯文砚听闻童子所,心中已然猜到几分,想必又是慕名而来,欲邀他出山之人。
这些年,此类访客络绎不绝,他早已心生倦怠。
冯文砚:"“你去告知那位客人,就说我志在博崖,无意卷入各方纷争,还请他另谋高就。”"
童子领命而去,不多时便返回,告知冯文砚客人已然离去。
冯文砚微微点头,并未将此事过多放在心上,转身走进书房,继续沉浸于书卷之中。
且说陈翔,满心期待而来,却遭冯文砚无情拒绝,心中郁闷不已。
陈翔:"“夫人,这渊龙先生实在是顽固。”"
陈翔:"“我一番诚意,竟被他如此轻易地拒之门外,实在可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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