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太了解她了,了解她的骄傲,了解她的叛逆,更了解她此刻的举动,不过是想报复他当年的“背叛”。
天玑心头一梗,为他的敏锐和依旧的“自作多情”感到恼怒。
她脸上的笑容愈发灿烂,也愈发冰冷,挽着纪伯宰的手臂更紧了些,仿佛要证明什么。
天玑:"“仙君真是想多了。”"
天玑:"“你在我心里,还没那么重要,值得我费心去气你。”"
天玑:"“我与纪伯宰还要继续训练,就不奉陪仙君在这里闲聊了。”"
说完,她便挽着纪伯宰转身,脚步没有半分停顿。
纪伯宰自始至终都像在看一出与己无关的好戏,他配合地任由天玑挽着,甚至在离开前,还饶有兴味地回头,冲着笑投去一个意味深长、近乎胜利者的眼神。
孟阳秋:"“笑,你也是来找天玑的吗?”"
就在这时,孟阳秋的声音从回廊那头传来,打破了这凝滞的气氛。
笑循声望去,只见孟阳秋穿着一身青色的仙官袍,衣摆上绣着细小的流云纹,手里提着一个精致的锦盒,盒面上雕着兔子图案,显然是精心准备的。
他脸上带着一贯的憨厚笑容,眉眼弯弯。
笑收回目光,转身看向孟阳秋时,眼底的晦暗散去了些许,声音也恢复了平日的平静。
笑:"“只是路过。”"
他顿了顿,目光落在那锦盒上。
笑:"“你这是……”"
孟阳秋:"“天玑这些天一直在为青云大会的事奔波,我想着她肯定累坏了。”"
孟阳秋挠了挠头,笑得愈发憨厚。
孟阳秋:"“我特意带了些她小时候最喜欢吃的兔子糖,希望她能开心点儿。”"
笑听着这话,不知怎的,语气忽然带了几分阴阳怪气。
笑:"“她现在忙着陪纪伯宰训练呢,哪有空搭理你呀!”"
他明知孟阳秋心思单纯,听不出这话里的酸味,可还是忍不住说了出来。
果然,孟阳秋半点没听出异样,只以为他是在说实话,脸上的笑容淡了些,露出几分失落。
孟阳秋:"“也是哦,他们这么辛苦,我不能去打扰他们。”"
他低头看了看手里的锦盒,想了想又认真地道。
孟阳秋:"“那我把兔子糖放在她的殿门口,等她回来就能看见了,这样就不会打扰到她了。”"
说罢,他便提着锦盒,脚步轻快地朝着玉兔殿的方向走去。
笑站在原地,望着他的背影,忽然忍不住笑了。
这世间,或许只有孟阳秋这样心思纯粹的人,才能活得如此简单,不计较得失,只想着把自己认为好的东西,悄悄送给在意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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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说:"“感谢宝宝的会员,加更11.”"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