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昭月:"“走,神医,忙了一天,带你去个好地方松松筋骨。”"
白鹤淮:"“好地方?”"
白鹤淮疑惑地抬头。
白鹤淮:"“去哪儿?”"
慕昭月:"“去了你就知道了。”"
直到两人在一座灯火辉煌、丝竹管弦之声不绝于耳的华丽楼阁前停下,抬头望见那龙飞凤舞的“百花楼”匾额时,白鹤淮才猛地回过神来,她难以置信地瞪大眼睛,扯住慕昭月的袖子。
白鹤淮:"“你……你怎么……带我来这种地方?!你不是暗河的大家长吗?”"
慕昭月一脸理所当然,反手握住她的手腕就往里走。
慕昭月:"“大家长怎么了?大家长也是人,也有七情六欲,也需要消遣。”"
慕昭月:"“放心吧,我来这儿多半只是听听小曲儿,喝点小酒,这里的头牌清倌人琴艺可是一绝。”"
看着白鹤淮局促不安、手足无措的样子,觉得有趣极了,眼底笑意更深。
慕昭月:"“看你这模样,定是第一次来这种地方吧?”"
慕昭月:"“走,我带神医开开眼界,见识见识这南安城的‘温柔乡’。”"
白鹤淮:"“不不不,算了吧,这要是让狗爹知道……”"
白鹤淮连连摆手,脸上臊得通红,脚下却敌不过慕昭月的力道,半推半就地被拉了进去。
楼内暖香袭人,纱幔低垂,靡靡之音绕梁。
很快便有眉清目秀的小倌迎上来,慕昭月显然是熟客,轻车熟路地要了间雅致包厢,点了酒水果盘,又叫了两位琴技出色的乐师。
初始的拘谨过后,白鹤淮在慕昭月的怂恿和周围氛围的熏陶下,也逐渐放开了些。
几杯果酒下肚,脸颊绯红,甚至在那几个乖巧伶俐的小倌给她递水果、斟酒时,也学着慕昭月的样子,左拥右抱,听着小曲,笑得眉眼弯弯。
就在包厢内气氛正酣时,“嘭”的一声,房门被猛地推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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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鹤淮:"“狗爹!”"
白鹤淮惊呼一声。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