荣筠书却轻轻拉了拉温粲的衣袖,示意他稍安。
她面向杨鼎臣等人的方向,语气平静,甚至带着几分柔弱的歉意,但字句清晰,不容置疑。
荣筠书:"“几位郎君,阿来是我院里的人,若是他行不当,冲撞了诸位,我在此代他向各位赔个不是。”"
荣筠书:"“只是,荣家以礼待客,也望客人能守客人的本分。”"
荣筠书:"“荣家的下人,自有荣家的规矩管教,尚轮不到外人越俎代庖,随意打骂。”"
荣筠书:"“今日之事,若就此作罢便罢。”"
荣筠书:"“若诸位觉得荣家招待不周,或是对我荣家遴选之事另有高见,我虽不才,倒也愿意去祖母和大姐姐面前,将方才所见所闻,以及诸位的‘高论’,一一转述。”"
荣筠书:"“想必大姐姐也很愿意知道,她未来的夫婿人选,是何等的……‘威风凛凛’。”"
她话语柔和,甚至末尾还带着点无奈般的叹息,可内容却像淬了冰的针,扎得杨鼎臣、王禄等人脸色一阵青白。
他们可以看不起一个目盲的庶女,却不敢真的得罪荣家老夫人和那位掌事的荣大小姐。
若真因这点事被剔除名单,不仅前功尽弃,更要沦为笑柄。
温粲立刻帮腔,挺起胸膛。
温粲:"“听见没有?再敢对书妹妹无礼,我定要禀明表姐和老夫人,把你们统统赶出去!”"
杨鼎臣脸色青一阵白一阵,王禄更是讪讪地不敢再。
几人交换了个眼色,终究冷哼一声,拂袖而去,背影透着几分狼狈。
待他们走远,荣筠书才转向陆江来的方向,语气恢复了之前的温和,却暗含一丝不易察觉的探询。
荣筠书:"“阿来,还能走吗?”"
陆江来忍着剧痛,喉头滚动了一下,哑声回道。
陆江来:"“能。”"
温粲不满地嘀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