荣筠溪不语,只是默默垂泪,但那姿态,显然是默认了荣筠茵的话――一切,皆因祖母偏心而起。
荣老夫人心口发堵,目光缓缓移向一直沉默站在稍远处的荣筠娥,还有紧抿着唇、脸上带着明显不服的荣善长。
荣老夫人:"“你们……也是这样认为的?”"
荣筠娥避开了祖母的目光,低下头。
她没有说话,但那份沉默,那份欲又止的委屈,已经说明了一切。
荣善长则少年气盛,梗着脖子,直不讳:
“祖母就是偏心,什么都紧着大姐姐,我们难道就不是荣家的子孙吗?”
荣老夫人闭了闭眼,复又睁开,那目光中的疲色更重。
她的视线,最终落在了角落――那个自始至终,除了最初那两句柔声劝和,便再未发一的盲女身上。
荣老夫人:"“筠书,你一直看着,听着。”"
荣老夫人:"“你……也是这么认为的吗?”"
一时间,所有的目光,或明或暗,都聚焦到了荣筠书身上。
陆江来在她身后,呼吸微微屏住。
荣筠书似乎没料到祖母会突然点名问她,纤长的睫毛轻轻颤了颤。
她微微侧首,仿佛在用耳朵“看”向祖母的方向,脸上依旧是那副温顺柔婉的神情。
荣筠书:"“祖母为家族操劳一生,眼光深远,所做安排,自然有祖母的道理。”"
她先缓缓定了调,随即话锋似有若无地一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