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喉结艰难地滑动,像是要把所有的苦涩都咽下去,声音却越发低微,带着自弃的痛楚。
陆江来:"“我知道我身份卑贱,能留在小姐身边,做个上不得台面的……外室,已经是天大的福分,该知足的。”"
陆江来:"“可是……我真的很贪心。”"
陆江来:"“小姐,我不想看见任何人靠近你,触碰你。”"
陆江来:"“我只想你身边……永远只有我一个人。”"
贺星明,温粲,白颖生……
每一个名字,都代表着他无法逾越的门第与出身,像一座座大山,压得他脊骨生疼,喘不过气。
他只有这一副皮囊,一点可怜的、上不了台面的心思和手段,如何争得过?
荣筠书静静“听”着,脸上那抹惯常的、清浅的笑意并未消失,反而加深了些。
她任由自己的手被他死死按在滚烫的胸膛上,感受那失控的心跳。
然后,她忽然动了动被他按住的手指,不是抽离,而是就着他手掌的力道,在他心口处,不轻不重地……抓了一把。
带着狎昵,又似安抚。
荣筠书:"“这里难受?”"
她声音里含着笑,像逗弄一只委屈巴巴的大型犬。
荣筠书:"“我给你揉揉?”"
陆江来:"“唔!”"
陆江来猝不及防,腰腹猛地一缩,从喉咙深处溢出一声短促的闷哼。
那感觉太过奇异,疼痛、酥麻、羞耻、还有被她触碰带来的灭顶欢愉,瞬间炸开。
他看向她的眼神一下子变得深暗无比,翻涌着浓稠的、化不开的情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