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狗腿的姿态,比他当初有过之而无不及。
百里东君心里更堵了。
司空长风放下酒坛,忽然从屋檐边摘了片叶子,放在指间转了转。
司空长风:"“我给你们吹一曲吧。”"
百里东君愣了一下:
百里东君:"“你还会吹曲子?”"
司空长风拿着叶子放在嘴边吹。
那声音清越而苍凉,像是塞外的风声穿过枯草,像是大漠的孤烟直上云霄。
百里东君听呆了。
曲声渐歇。
茯苓:"“好听。”"
就两个字。
百里东君差点掉下去。
司空长风的耳朵在月光下很红。
司空长风:"“谢…谢谢。”"
百里东君:"“我也会吹曲子。”"
司空长风:“……”
茯苓偏过头,看了他一眼。
茯苓:"“那你吹一个。”"
百里东君认真地看着茯苓。
他深吸一口气,把叶子放到唇边,鼓起腮帮子。
“噗――”
一声响亮的、毫无美感的气流声,在寂静的夜空中炸开。
司空长风:“……”
茯苓:“……”
空气安静了大约两个呼吸的时间。
然后茯苓笑了,真正的、完整的、毫不掩饰的笑。
她的眉眼弯起来,唇角上扬,那颗缀在唇角的血钻在月光下折射出一抹妖冶的光,笑得像一朵在暗夜里突然绽放的花。
百里东君看呆了。
他认识茯苓这么久,从来没见过她这样笑。
夜风从远处吹来,吹过空荡荡的长街,吹过屋顶上三只空酒坛,吹过三个各怀心事的人。
月光如水,无地照着这一切。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