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怎么,他耳根竟有些不易察觉的热意,微微偏开视线,低声道。
苏暮雨:"“…好吃。”"
谢永儿顿时像只被顺了毛又得到夸奖的小动物,眼睛弯成了月牙,下巴微扬,露出“我就知道”的得意表情,那点小骄傲让她整个人都生动鲜活起来。
苏昌河:"“喂。”"
苏昌河忽然毫无征兆地凑近,几乎要贴到谢永儿耳边。
温热的气息猝不及防拂过她敏感的耳廓,惊得她浑身一颤。
苏昌河:"“我的呢?”"
谢永儿被吓得一激灵,连忙往苏暮雨那边靠了靠,拉开与苏昌河的距离,没好气地指指烤架上剩下的肉串。
谢永儿:"“自己拿。”"
苏昌河:"“区别对待啊,马姑娘。”"
苏昌河故作委屈地拖长了调子,嘴角却噙着戏谑的笑。
手却毫不客气地伸向烤架,一次拿了好几串。
苏昌河:"“那我可不客气了。”"
三个人就这么围着小烤架,吃着简单的烤羊肉串,分饮着那一壶不知苏昌河从何处弄来的清酒。
对苏暮雨和苏昌河而,这样无需时刻警惕四周、无需揣测人心、只是随意坐着吃喝的寻常夜晚,在刀尖舔血、时刻紧绷的漫长岁月里,几乎是破天荒的第一次。
没有任务,没有血腥,只有食物的香气、酒液的温热。
气氛竟有种诡异的…平和,甚至一丝罕有的暖意。
谢永儿则很快暴露了“人菜瘾大”的本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