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视线沉沉落下,如有实质般流连在她红肿湿润的唇瓣上,眸色倏然转暗,喉结无声地滑动了一下。
苏昌河:"“下口挺重。”"
他评价道,语气莫名低哑了几分。
苏昌河:"“看来,是怪我方才…伺候得不够周到?”"
那目光太具侵略性,谢永儿被他看得浑身不自在,脸颊的热度有增无减,心跳更是不受控制地乱了章法。
她猛地一矮身,灵巧地从他臂弯下的空隙钻了出去,踉跄着逃到圆桌边,才色厉内荏地斥道:
谢永儿:"“你闭嘴!”"
苏昌河看着她的模样,像只受惊后竖起全身绒毛、强装凶狠的兔子,眼底笑意更深。
他不再紧逼,只慢条斯理地踱步过来,慵懒地倚在桌边,好整以暇地问:
苏昌河:"“打也打了,咬也咬了。”"
苏昌河:"“谢嫔娘娘,这口气…可消下去些了?”"
他略作停顿,眼神变得幽深难测,语气也掺入一丝别样的意味。
苏昌河:"“不过,我们之间,是不是该先算算另一笔账?”"
谢永儿警觉地蹙眉。
谢永儿:"“什么账?”"
苏昌河:"“你骗了我。”"
苏昌河:"“你根本不叫马春春,你是谢永儿。”"
谢永儿:"“如何呢?”"
谢永儿:"“骗你就骗你了。”"
谢永儿:"“江湖险恶,用个化名怎么了?”"
苏昌河:"“呵。”"
苏昌河轻笑一声,不再倚靠桌沿,而是直起身,一步一步朝她逼近。
他的步调从容,却带着无形的压力。
谢永儿心中警铃大作,下意识地一步步向后退去。
谢永儿:"“说话就说话,你、你别靠那么近…”"
话音未落,小腿后侧便“咚”地一声撞上了红木圆凳坚硬的边缘,身体瞬间失去平衡,惊呼一声向后倒去。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