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路上,谈似乎甚是融洽。
从琵琶曲调的创新,谈到诗词歌赋的意境,夏侯泊学识渊博,谈吐风雅,每每接话都恰到好处,偶尔一句点评,更显见解独到。
不知不觉,已接近长生殿外围的甬道。
此处已属祭祀重地,宫妃不便再近前。
谢永儿停下脚步,福身道:
谢永儿:"“王爷,前方便是长生殿范围,妾身不便再行,就此别过。”"
谢永儿:"“王爷慢行。”"
夏侯泊也停下,转过身面对她。
灯笼的光将他半边脸庞映得明暗交替。
夏侯泊:"“娘娘留步。”"
他忽然开口,声音比方才低沉了几分。
谢永儿抬眼,露出恰到好处的疑惑。
夏侯泊的目光扫过她娟秀却隐含紧绷的脸,语气染上些许诚挚的关切。
夏侯泊:"“深宫内苑,步步皆需谨慎。”"
夏侯泊:"“陛下…心思难测,伴君如伴虎。”"
夏侯泊:"“娘娘冰雪聪明,但终究年轻,望务必多加小心,珍重自身。”"
这话说得突兀,却又在情理之中――
一个亲王对后宫妃嫔说这些,已是逾越。
但配上他那张温润如玉的脸和诚挚的语气,竟只让人感到善意。
谢永儿正要道谢,却见夏侯泊的目光落在她腰间。
他忽而伸手,极快地取下了她悬挂的香囊。
夏侯泊:"“此物…”"
夏侯泊将香囊置于鼻尖轻嗅,动作流畅自然。
夏侯泊:"“香气清冽独特,不知用了何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