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忽然想起,昨晚她醉得泪眼朦胧,紧紧抱着他,哭着喊的那个名字――
俊俊。
那是她喜欢的人吧。
只有对着那个人,她才会有那样亮的眼眸,那样紧的拥抱,那样认真的亲吻。
而一旦清醒,知道身边的人是他,便只剩惶恐的道歉,拼命地撇清。
垂在身侧的手指悄然蜷缩,指节泛白,心底某处柔软的地方,像是被针尖轻轻扎了一下,裂出一道细不可查的缝隙,漫开细细密密的涩。
苏暮雨沉默了一瞬,弯下腰,轻轻托住她的胳膊,把她从地上扶起来。
苏暮雨:"“永儿,起来。”"
他的声音依旧温和,听不出半分异样,藏起了所有翻涌的情绪。
谢永儿被扶起身,眼眶通红,泪汪汪地望着他,像只闯了大祸的小兔子。
谢永儿:"“你、你不生气吗?”"
苏暮雨看着她,心头又软又涩,想笑,又忍不住轻叹。
苏暮雨:"“我们什么也没做。”"
谢永儿一愣。
谢永儿:"“啊?”"
苏暮雨:"“你喝多了,闹了一阵,我就…”"
他的目光微微一顿。
苏暮雨:"“把你打晕了。”"
谢永儿眨眨眼,又眨眨眼。
谢永儿:"“真的?”"
谢永儿:"“可是我怎么记得我…”"
她没说完,但苏暮雨知道她说的是什么。
他垂下眼,睫毛轻轻颤了颤。
苏暮雨:"“嗯,你亲了我。”"
谢永儿的脸瞬间涨成了熟透的苹果,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谢永儿:"“那、那之后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