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永儿:"“他常说,为君者,当以天下为先,以百姓为重。”"
夏侯澹:“……”
他没说过这话。
但他觉得这话说得挺好的。
庾晚音:"“这句加得好,显得你特别有深度。”"
夏侯澹面无表情地看了她一眼。
谢永儿:"“那些说他不学无术、荒淫无度的,都是…都是别有用心的人传出去的。”"
谢永儿:"“公子饱读诗书,当知‘众口铄金,积毁销骨’的道理。”"
胥尧没说话,但神色明显有了变化。
谢永儿:"“陛下流放令尊,确实是无奈之举。”"
谢永儿:"“朝中奸佞当道,文臣效忠太后,武将被端王拉拢,他虽坐在那个位置上,却处处掣肘。”"
谢永儿:"“若当时不处置令尊,只怕端王那边会借题发挥,到那时,令尊的处境只会更糟。”"
她抬起眼,认真地看着胥尧:
谢永儿:"“这些日子,陛下时常夜不能寐,每每提起令尊,总是叹息。”"
谢永儿:"“他让我来找你,便是想告诉你――他从未忘记令尊的冤屈,只是时机未到,只能暂且隐忍。”"
夏侯澹在门外听得一愣一愣的。
他有这么好吗?
他怎么不知道?
他下意识看向庾晚音,却见庾晚音正津津有味地看着里面的戏,就差捧把瓜子了。
柴房里,胥尧沉默了很久。
记忆翻涌而来。
父亲被押解出京那日,他跪在城门外,看着囚车消失在官道尽头。
那时他恨,恨天子不辨忠奸,恨朝堂昏聩无道。
可如今有人告诉他,这一切都是假的。
天子是假的昏庸,朝堂是假的对立,连他被救下、被收留,都是一盘早就布好的棋。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