柴房里,胥尧还站在原地,目光落在谢永儿消失的方向。
良久,他低下头,嘴角弯了弯。
庾晚音:"“你看你看,他在笑!他在回味!我就说好磕吧――”"
夏侯澹:"“走了。”"
夏侯澹拽着她的袖子往外走。
夏侯澹:"“再磕下去天都黑了。”"
庾晚音:"“哎呀你急什么,让我再看看……”"
两人拉扯着走出柴房范围的时候,谢永儿已经站在不远处的一棵老槐树下等他们了。
庾晚音:"“成了?”"
庾晚音兴冲冲地跑过去。
谢永儿:"“应该差不多了。”"
庾晚音:"“你最后说的那句‘尽于此’简直绝了。”"
庾晚音竖起大拇指。
庾晚音:"“那种欲说还休、点到为止的感觉,拿捏得死死的。”"
三个人并肩往山下走。
走了几步,谢永儿忽然开口:
谢永儿:"“对了,有件事我挺好奇的。”"
庾晚音:"“什么?”"
谢永儿:"“你怎么好像早就知道我和胥尧认识?”"
庾晚音脚步一顿。
谢永儿:"“明明我也是刚刚见到他,才知道他是那天我借伞的人。”"
庾晚音:"“啊?哈哈哈…”"
庾晚音:"“我猜的,猜的。”"
庾晚音:"“你想啊,原著里你们虽然没有感情线,但同人文里有啊,我这不是…博采众长嘛。”"
庾晚音一本正经地胡说八道。
谢永儿狐疑地看着她。
谢永儿:"“有关系吗?”"
庾晚音:"“有的有的。”"
庾晚音连连点头,一脸真诚。
夏侯澹站在一旁,看着她这副心虚的样子,忍不住勾了勾嘴角。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