帝王寝宫的露台上,炭火噼啪作响。
羊肉串在炭火上滋滋作响,油脂滴落,激起一小蓬火星。
谢永儿翻动着手中的铁签,孜然和辣椒面的香气在夜风里弥散。
庾晚音蹲在一旁,眼睛直勾勾盯着那些渐渐焦黄的肉串,咽了咽口水。
庾晚音:"“谢姐,你到底还有多少惊喜是我不知道的?”"
谢永儿抬眼看她,火光映在脸上,衬得那双眼睛格外明亮。
谢永儿:"“怎么?”"
庾晚音:"“烤羊肉串啊。”"
庾晚音指着那些肉串,语气里满是不可思议:
庾晚音:"“这手艺也太好了吧?以前我和澹总在一起的时候,想吃烧烤只能吃火锅――”"
她话音未落,旁边响起一声幽幽的质疑。
夏侯澹:"“等会儿。”"
夏侯澹咬了一口刚递过来的羊肉串,外焦里嫩,麻辣鲜香,确实好吃。
但他嚼着嚼着,脸上的表情逐渐变得微妙起来。
他不可置信地看向庾晚音:
夏侯澹:"“不是你喜欢吃火锅吗?怎么如今还捧一踩一了?”"
庾晚音身形一僵,顿时语塞。
庾晚音:"“我…”"
夏侯澹:"“你每次说想吃火锅,我哪次不是陪着你?”"
夏侯澹继续控诉,眉眼间满是“委屈”:
夏侯澹:"“现在倒好,成了只能吃火锅了?”"
庾晚音干咳一声,飞快地转移话题:
庾晚音:"“哎呀对了,你今儿不是说,端王被人揍了吗?”"
夏侯澹果然被成功带偏,一拍大腿,眼睛瞬间亮了起来,全然没了方才的较真模样。
夏侯澹:"“对!”"
夏侯澹:"“你是没瞧见他上朝那副狼狈相。”"
夏侯澹:"“鼻青脸肿的,左手还吊着,据说断了。”"
他咬了口羊肉串,笑得幸灾乐祸:
夏侯澹:"“说话都漏风,门牙还少了一颗,笑死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