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出手帮顾剑门,不是为了让他感恩戴德,只是顺手为之。
顾剑门:"“茯苓姑娘,日后但凡有顾某能出力之处,姑娘尽管开口。”"
茯苓抬眼扫了他一下,轻轻点了下头。
顾剑门不再多,转身走向喜堂深处。
他的兄长顾洛离还躺在后院,尸体已经开始腐烂,需要重新入殓、设灵、发丧,白事被红事冲了那么多天,该还的都要还上。
事情很多,每一件都绕不开他。
晏琉璃:"“殿主,如今晏家只剩我一人。”"
晏琉璃:"“老宅、地契、名下所有产业,全都还在。”"
晏琉璃:"“殿主要是愿意…炎霄殿,可以建在晏家。”"
晏琉璃如今是晏家唯一的继承人,偌大家业空落落地握在她一人手中,独木难支,她急需一座足够牢靠的靠山。
茯苓,是她至今见过最强、最值得托付的靠山。
倘若炎霄殿真的落脚晏家,她便不单单只是茯苓麾下属下,更是整座殿宇扎根之地的主人。
她心里七上八下,既期盼茯苓应允,又生怕这番提议太过冒昧,惹对方不悦。
茯苓:"“可以。”"
短短两个字落定,茯苓转身离开顾府,晏琉璃则留下,主动帮着顾家打理丧仪杂务。
百里东君:"“哎,你们等等我啊!”"
百里东君脚步踉跄,连忙追出门外。
百里东君:"“舅舅,你先找个地方住下,我回头来找你。”"
温壶酒靠在墙边,慢悠悠地灌了一口酒,看着那一行人消失在门口。
他摇了摇头,笑了一声。
温壶酒:"“这臭小子。”"
…
青松客栈,二楼。
h瑶靠窗坐着,面前跪了两名裹着黑斗篷的手下,二人头埋得极低,半点不敢抬头。
h瑶:"“你们方才说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