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海楼看向苏窈,嘴角慢慢勾起一个弧度,带着那种“邪魅狂狷”的味道:
张海楼:"“看来这个q来神,不是我炸掉的那个,但感觉像它兄弟。”"
张海侠:"“又不是只有一个。”"
张海侠:"“我们在神龛边上就看到了好几个。”"
两人对视了一眼。
那一眼里传递的信息太多,是默契,是共谋,是长年累月刀口舔血培养出来的一种无需语的合拍。
张海楼:"“听上去,总督也着了什么道了。”"
张海楼摩挲着下巴:
张海楼:"“顺道去瞧瞧?度苍生于水火。”"
张海侠没有接他这句话,反而话锋一转,淡淡地问了一句:
张海侠:"“听上去,你对总督府很熟?”"
张海楼:"“五分熟吧。”"
张海楼:"“赫曼这个人,不是什么好东西,我以前跟他有点私人恩怨。”"
张海侠:"“我知道。”"
张海侠:"“你和门口的狗都有私人恩怨。”"
苏窈听见这话,低低失笑一声,转瞬便敛去笑意,可那片刻温柔弧度,尽数落入二人眼底。
张海楼被噎了一下,倒也不恼,反而振振有词地说:
张海楼:"“话不能这么讲。”"
张海楼:"“我同你、同大小姐,可从来没有半分过节。”"
话音落下,空气倏然陷入短暂沉寂。
苏窈抬手,轻轻拢了拢耳畔散落的碎发。
苏窈:"“五百块大洋。”"
张海楼:"“什么?”"
苏窈:"“你前后拖欠我的银两全数算上。”"
苏窈:"“再加上今日这条关键情报的酬劳,凑个整数。”"
张海楼脸上的笑容终于裂开了一条缝,露出了底下的肉疼。
他换了一种痛心疾首的语气,要多凄惨有多凄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