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海侠:"“好。”"
张海楼:"“喂,大小姐,你这也太偏心了吧?”"
一声突兀的抱怨打破了温情。
张海楼嘴里塞着一大口饭,猛地抬起头,嘴角还沾着一粒晶莹的白米。
他看看苏窈给张海侠夹菜的手,又看向碗中新添的菜肴,再低头瞅瞅自己空空如也的碗沿,顿时觉得世道不公。
他不满地放下筷子,把碗往苏窈面前一推。
苏窈:"“我哪里偏心了?”"
张海楼:"“虾仔瘦了,我也瘦了啊。”"
说着,他指了指自己的脸,凑上前去,一脸委屈:
张海楼:"“你看看,你看看,我这张英俊潇洒、风流傥、人见人爱的脸,都饿成什么样了…”"
苏窈没等他把那番长篇大论念完,便伸手从桌上的碟子里拿起一个白面馒头,看也不看,精准无误地塞进了他那张还在喋喋不休的嘴里。
白面馒头堵得严严实实,张海楼后半句话全闷在了喉咙里,只剩下含混的唔唔声。
苏窈慢条斯理地拍了拍手,面无表情地看着他:
苏窈:"“吃你的吧。”"
张海楼叼着馒头,眼睛瞪得溜圆,像是没料到自己也有今天。
他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才把馒头从嘴里拔出来,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狼狈中透着几分说不清道不明的可怜。
张海楼:"“大小姐,你这是谋杀亲…”"
苏窈:"“亲什么?”"
苏窈淡淡瞥了他一眼。
那一眼里带着不容置喙的警告,又藏着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笑意。
眼尾微微上挑,宛如一弯勾人的月牙,明艳,却又透着致命的危险。
张海楼喉头一滚,硬生生把后半句话咽了回去。
他闷闷地咬了一口馒头,嚼了两下,忽然觉得这馒头竟甜丝丝的,于是又乖乖咬了一口。
三人又安静地吃了一阵,桌上渐渐只剩残羹冷炙。
知了还在不知疲倦地叫着,穿堂风裹挟着白兰花的幽香阵阵涌入,吹得人昏昏欲睡。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