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昌河微微眯起眼眸,漆黑的眼底掠过一抹危险的寒芒,语气带着威慑:
苏昌河:"“郡主仅凭猜测,便敢随意差遣我?”"
苏昌河:"“就不怕我一时不悦,一刀杀了你?”"
闻,沈汐和缓缓笑了。
那一笑,似寒冬冰雪初融,清冷眉眼化开寒意,却又暗藏刺骨的危险,让人捉摸不透。
苏昌河脸上的神色瞬间凝固。
他太熟悉她这个笑容,每次浮现,都代表着他又落入了她的算计。
他猛地转头看向桌案上的香炉,果不其然,一缕极淡的青烟正袅袅升起,无声无息,早已弥漫整间卧房。
熟悉的眩晕感瞬间席卷四肢百骸。
苏昌河满脸崩溃:
苏昌河:"“不是吧,你又来?!”"
他反应极快,立刻屏住呼吸,同时运转内力想要逼出侵入体内的药气。
可那股药性来得又快又猛,他的内力还没提起来,四肢已经开始发软。
苏昌河欲哭无泪。
他到底是造了什么孽,次次都栽在沈汐和手里。
沈汐和好整以暇地看着他,面上的笑容依旧是那般温婉大方:
沈汐和:"“这炉香点了有一会儿了,你没发现而已。”"
苏昌河:"“我答应!我答应替你查!”"
沈汐和:"“这才懂事。”"
沈汐和缓步上前,抬手掀开香炉盖子,倾入一小杯冷茶。
刺啦一声轻响,青烟瞬间消散,霸道的药气随之褪去。
她满意颔首,从袖口摸出一只小巧的白瓷药瓶,倒出一粒黑褐色的药丸,递到他面前:
沈汐和:"“解药,服下便尽快离开。”"
苏昌河垂眸看着她指尖的药丸,又抬眼望向她明艳淡然的脸庞,心底郁气丛生。
凭什么啊?凭什么每次都是他被她拿捏?
凭什么她一副胜券在握的模样,而他却像个傻子一样被她耍得团团转?
他苏昌河什么时候受过这种气?
他忽然勾唇一笑:
苏昌河:"“我手脚发软,郡主的药太过厉害,如今连抬手的力气都没有。”"
苏昌河:"“不如…郡主大人喂我?”"
沈汐和面无表情,指尖微微一收,就要收回药丸:
沈汐和:"“不要算了。”"
苏昌河:"“哎哎哎――”"
苏昌河连忙叫住她,脸上的无赖笑容换成了一副可怜兮兮的表情:
苏昌河:"“我是真的动不了,你看我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