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趣。
他隐隐在这少女身上,看到了与自己相似的特质。
那是刻在骨子里的清高矜贵,不愿随波逐流,不屑迎合世俗。
这般心性、这般风骨,若是能收为弟子,定然极佳。
就此埋没,实在可惜。
灵素等了片刻,见无人提出异议,便转头看向柳月,等着他发话。
可等了半晌,却见他家公子正微微偏着头,目光落在台下某处,竟是看得入了神。
灵素顺着他的目光看过去,隐约瞥见一抹白衣,心中了然,面上却不动声色,低声提醒道:
“公子?”
柳月这才回过神,帷帽下的唇角几不可察地勾了勾。
他不紧不慢地从腰间取下一块令牌,修长的手指拈着令牌,随意往台下一掷。
柳月:"“开考吧。”"
灵素高声重复:
“开考!”
叶鼎之侧过头,靠近沈汐和,压低声音笑道:
叶鼎之:"“倒有些午时三刻、即刻行刑的意思。”"
沈汐和闻,偏头看了他一眼,唇角微弯:
沈汐和:"“叶公子这话,小心让柳月公子听了去。”"
叶鼎之挑了挑眉,毫不在意地笑了笑,目光却一直落在她的侧脸上,舍不得移开。
百里东君从沈汐和替他解围时起,心里那点委屈就烟消云散了,取而代之的是一股暖融融的甜意。
可转头一看叶鼎之与沈汐和低声说笑的模样,那点甜意瞬间被酸涩取代。
他往椅背上一靠,闷闷地灌了一口茶,目光在叶鼎之与步疏林之间来回扫了一圈,心里头那杆秤歪歪扭扭地晃了半天,最终得出一个结论――
这两个人,当真是无比碍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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