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汐和："“萧华雍，这就是你自诩的龙精虎猛？”"

萧华雍闷闷地埋在她颈窝，声音细碎又窘迫：

萧华雍："“我…我太紧张了…你也清楚，我身子一直不好…”"

萧华雍："“我平日从来不会这样的，真的…只是今日太开心、太紧张了，所以才…”"

他絮絮叨叨地低声辩解，语气越来越心虚，最后竟带上了几分委屈的哭腔。

活了这么多年，他从未如此窘迫难堪过。

大婚之夜，竟出了这样的差错，他恨不得当场找个地缝钻进去。

沉默片刻，沈汐和淡淡开口：

沈汐和："“我来吧。”"

萧华雍猛地抬头，眼眶泛红，满眼茫然地看着她，一时没反应过来。

不等他回神，沈汐和已经翻身，反客为主，将他轻轻压在了身下。

萧华雍仰面躺在大红床榻上，衣襟松散，墨色长发铺散在红枕之上，衬得本就白皙的面容愈发清俊单薄。

他怔怔抬头望着上方的沈汐和。

烛火在她身后摇曳，暖光勾勒出她清冷的眉眼，褪去了平日的疏离，多了几分动人的艳色。

她美得清冷又耀眼，如同遥挂天际的明月，可望而不可即。

可此刻，这轮清冷明月，正完完整整地落在他的身侧。

沈汐和单手撑在他身侧，另一只手轻抵他的胸口，居高临下地望着他，眼尾因动情染上淡淡的绯红。

沈汐和："“紧张什么。”"

沈汐和："“今夜你是我的夫君，我是你的妻子。”"

沈汐和："“我们之间，本就无需拘谨。”"

话音落，她俯身再次吻上他的唇。

萧华雍闭上双眼，伸手紧紧环住她的腰，笨拙又认真地回应着她的亲近。

龙凤喜烛，燃了整整一夜。

天启城中，不知多少府邸的灯火彻夜未熄。

有人辗转难眠，有人借酒消愁，有人以剑泄愤，有人坐在树上磨刀。

而这些，都与东宫寝殿中的两个人无关。

帷幔低垂，遮住了龙凤喜烛的余光，也遮住了满室的旖旎春色。

萧华雍躺在床上，他抬起手臂横在眼前，遮挡住自己的视线，咬着下唇，喉咙里溢出破碎的低吟。

萧华雍："“呦呦…轻…”"

沈汐和看着他，几缕碎发贴在鬓边，衬得她面容愈发冷艳。

她的呼吸也有些乱了，却依旧维持着那份从容，只是声音里带上了一丝不易察觉的低哑。

沈汐和："“殿下方才，不是还很威风？”"

萧华雍被她一句话堵得耳根通红，偏过头去不看她，咬着下唇不肯出声了。

可没过片刻，他便忍不住主动伸手，攥住她的手，与她十指紧紧相扣。

痛是真的痛。

他病骨支离这么多年，连太医都说他经不起折腾，可此刻这般的痛楚却让他觉得无比真实，无比踏实。

因为她在他身边，她是他的了，名正顺，再无变数。

快乐也是真的快乐。

他期盼、追逐了这么久的人，终于彻底落入他的怀中。

哪怕这快乐里掺杂着痛，掺杂着卑微，掺杂着她那句冷冰冰的“合作关系”，他也甘之如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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