尹知微反应极快,侧身堪堪躲开,绒球擦着她的耳廓飞掠而过。
她还没来得及站稳,那绒球已经在空中折了个弯,再次朝她扑来。
速度极快,力道更是惊人,狠狠撞在戏台木柱上,直接砸出一个深深的凹坑,木屑四溅。
尹知微在戏台上左闪右躲,那绒球就像跗骨之蛆一样紧追不舍。
她翻身躲到一根柱子后面,绒球直接撞穿了柱子上腐朽的木板,木屑纷飞中继续朝她追来。
这东西像是认准了她。
尹知微:"“它怎么总是追着我打啊!”"
尹知微一个后仰,堪堪躲过绒球的一次俯冲,语气又气又恼。
吴老狗站在一旁,眼睛死死盯着那个绒球的飞行轨迹。
它每一次转向都精准地朝着尹知微的方向,哪怕张启山在旁边刻意出手干扰,它也只是短暂地偏离一下,然后立刻重新锁定尹知微。
吴老狗:"“这东西跟乌鸦似的,喜欢好看的,看到亮闪闪就要往上扑。”"
尹知微正被那绒球追得满场跑,听到这句话,百忙之中还不忘回了一句,语气带着几分恼火和几分说不清道不明的得意:
尹知微:"“可恶,眼光还挺好。”"
吴老狗看着她上蹿下跳的样子,心里急得发慌,大脑飞速运转,思索破解之法。
目光扫过自己手背上尚未愈合的伤口,他瞬间有了主意。
吴老狗抬手在手背的伤口上用力一按,鲜血重新渗了出来。
他面不改色地将血抹在自己的额头上,三两下就在眉心画出了一道潦草却别有风致的花钿。
血迹殷红,在他那张年轻的脸上添了几分近乎妖冶的意味。
他本来长得就不差,眉眼疏朗,鼻梁挺直,这一道血花钿点在眉心,竟真有几分雌雄莫辨的惊艳。
吴老狗:"“张启山,我再信你一次,你最好能抓住它。”"
说完,他不再废话,从腰间摸出一只哨子含在嘴里,吹出一声尖利短促的哨音。
他举起手电筒,将光柱开到最亮,在黑暗的戏台上方四处乱晃。
他朝那绒球的方向伸出食指,勾了勾,嘴角挑起一个轻佻的笑。
吴老狗:"“你,过来啊~”"
那绒球在半空中猛地一顿。
它像是嗅到了什么更诱人的气息,在空中缓缓转了个方向,然后猛地朝吴老狗的面门冲去。
张启山早已悄无声息地绕到了侧面,在绒球扑向吴老狗面门的一瞬间,他猛地出手,五指收拢成爪,精准攥住了飞扑而来的绒球。
他力道极沉,掌心发力,瞬间将那诡异的绒球捏成残骸。
吴老狗:"“张大佛爷,不是我说你,你下手就不能轻点吗?”"
吴老狗:"“好不容易逮着个活的,被你一把全捏没了。”"
张启山:"“死了也一样。”"
尹知微:"“这到底是什么东西?我刚才看着它,总觉得格外眼熟。”"
尹知微:"“你们有没有发现,它的样子,和石壁浮雕里的三个小鬼之一一模一样?”"
张启山:"“没错,就是它。”"
吴老狗:"“这绒球上刻着字。”"
吴老狗:"“刚才它飞动的时候我看清了,是‘彭踞’两个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