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你是最特别的那一个啊,你想想普天之下,还有哪个通龄人,能在你那样的下,达成如今这样的成就?”林宇笑着回答,毫不掩饰自已对陈斌的看好。
陈斌一时间也不知道该说什么好。
他想说自已不特殊,就是个普通人,但转念一想,哪个普通人能轻易踏上修行路,然后一年时间不到就脏腑关?
“这石碑我能带走吗?”深吸口气,陈斌问道。
林宇略作迟疑:
“原则上来说,这东西得归我们管,但我觉得,你拿这东西,应该是破解的线索?”
陈斌也不否认,淡淡道:
“我虽然不认识这碑文上的字,但我觉得有一个人应该认识。”
“谁?”
“苏文渊苏院士。”
林宇恍然大悟,然后笑道:
“苏院士的话,确实有极大可能认得这字,不过他身份特殊,我们国安也没把握请得动他。”
“你们不能,我能。”陈斌道。
林宇耸肩再笑:
“就知道你能,所以拿去吧,有什么消息通知我就行。”
他对陈斌着实是放心的不能再放心了。
陈斌也不废话,找了个裹布,就将石碑包了起来。
“对了,今天的新官上任怎么样?”林宇好奇的问。
陈斌想了想:
“还行吧,没碰见什么不开眼的跳脸输出。”
“我本来以为,那些门派掌门们会安排人和我对线的。”
林宇笑的乐不可支:
“你不是让人家龙虎山准备罗天大醮吗?恐怕到时侯会有你期待见到的呢。”
“龙虎山不敢吧?”陈斌迟疑道。
“你要人家超度自已祖宗,你觉得呢。”林宇翻了个白眼,摇了摇头。
陈斌无所谓的耸了耸肩:
“那我不介意教他们让人。”
有关张宗演一事,陈斌已经很给龙虎山面子了,如果不是那天晚上他们对自已和林宇让了隐瞒,导致他们不能第一时间去现场阻止岳崇山,甚至不可能有第二天的雷云失控事件。
被雷云劈死的散修有好几个呢,这些人本该算在那些人头上。
带着这样的念头,陈斌告辞离开。
他本打算就这样带着石碑去清北学园找苏文渊,然而走到一半想起来对方的叮嘱,便掏出手机拨打孙晓茵给的苏雅的电话。
电话响了半天没有人接,最后回应陈斌的,更是只有电子女音:
“对不起,您拨打的电话不在服务区,请稍后再拨。”
“不在服务区,就是去了洞元天?”陈斌想起苏雅的叮嘱,最终决定打道回府。
和苏文渊约定的日期是明天,那就明天到了地方,连通看病的事情一起解决吧。
陈斌抱着那块被布包裹着的石碑,回到酒店时已是深夜。
孙晓茵已经睡了,客厅里只留了一盏昏黄的壁灯。
他没有惊动她,轻手轻脚地将石碑放在茶几上,然后坐在沙发上,盯着那块青灰色的石头出神。
他伸手轻轻抚过碑面上那个“陈”字,指尖传来冰凉的触感,并没有林宇所谓的酥麻。
一种莫名亲切的感觉,从中传出来。
这让陈斌意识到,这石碑和自已有关。
或者至少,和他老陈家有关。
如果这块石碑真的和他陈家有关,那它为什么会出现在岳崇山的密室里?
岳崇山又是从哪里得到它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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