梼杌王没有继续追问,扣在王座扶手上的利爪却越收越紧,巡湖的族人伤成这样,通行者生死不明,敌人的踪迹甚至已经朝断脊山延伸,这让它既愤怒又警惕。
梼杌王没有继续追问,扣在王座扶手上的利爪却越收越紧,巡湖的族人伤成这样,通行者生死不明,敌人的踪迹甚至已经朝断脊山延伸,这让它既愤怒又警惕。
“先带他下去疗伤!”
梼杌王吩咐护卫将伤者安置妥当,随后沉声下令:“立刻通知附近巡守的族人,让他们盯紧灵湖方向,没有本王的命令,不许擅自靠近那些饕餮!”
护卫领命离开。
陈斌收起银针,心情却没有轻松下来,此前三十六只增援战饕被杀,饕餮族迟早会察觉,如今对方突然集结大批族人,究竟是为了报复,还是另有目的,眼下还无法确定。
梼杌王将目光转向陈斌,声音透着威严。
“陈斌,刚才你说人类愿意共通守湖,如今饕餮族已经有所动作,本王倒想看看你准备如何履行承诺!”
陈斌没有回避它的目光。
“既然答应了合作,我自然不会食,不过在安排防守之前,我们得先查清那些饕餮的动向,免得连敌人准备让什么都不知道就贸然行动。”
梼杌王沉着脸,没有反对。
它原本还想借这场合作替族人争取更多利益,没想到双方刚谈妥条件,就传来了饕餮族大举集结的消息。
看来接下来这场争斗,恐怕没有那么容易应付。
受伤的梼杌被护卫带去救治后,梼杌王立即安排族人加强警戒,又派出两名熟悉湖区地形的斥侯查探饕餮族的动向。
陈斌没有提出异议,眼下敌情不明,贸然出兵只会增加伤亡。
就在众人准备商量接下来的安排时,姜巽忽然从怀中取出一卷兽皮。
“王,关于封魂阵,我还有一份记录没有交出来。”
梼杌王的注意力被吸引过去。
“什么记录?”
姜巽将兽皮展开,上面布记了密密麻麻的线条,旁边还标注着年份和阵眼位置。
“这是我近千年来整理的黑蛇图谱,记录了每次异常发作的时间、族人受伤的情况,以及我施加屏障的次数。”
梼杌王察觉到不对。
“这些事情,你以前不是都向本王禀报过了吗?”
“以前呈报的记录并不完整。”姜巽握着兽皮的手紧了紧,“尤其最近二十二年黑蛇侵蚀的情况越来越严重,我就隐瞒了其中一部分变化。”
王庭内安静下来,梼杌王盯着他,扣在王座扶手上的利爪逐渐收紧。
“姜巽,你再说一遍。”
姜巽知道已经无法回避,只能将实情交代出来。
“当年我发现黑蛇侵蚀加重便尝试加强屏障,起初确实有效,可后来屏障维持的时间越来越短,族人受到的伤害也越来越严重。”
“我担心王认为我的办法失去了作用,所以没有如实呈报每次异常发生的情况。”
梼杌王胸口起伏,显然正在压制怒意。
“这些年本王眼睁睁看着族人受苦,一次次询问你有没有办法,你却告诉本王情况尚在控制之中!你究竟把我族的性命当成什么了?”
姜巽无以对,他知道自已为了保住在梼杌族中的地位,让了一件无法轻易弥补的错事。
“王,这件事我愿意承担责任,但现在封魂阵出现新的异常,这份图谱也许能帮我们找到原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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