挡在坡道上的两只梼杌通时跃起扑咬,将军却根本不跟它们缠斗,左肩厚重的骨甲掀开,三条粗长的软管通时甩出。
挡在坡道上的两只梼杌通时跃起扑咬,将军却根本不跟它们缠斗,左肩厚重的骨甲掀开,三条粗长的软管通时甩出。
两侧的两条软管重重抽在梼杌肩头,巨大的力道直接将两只梼杌砸向坡道两边;中间那条软管越过空当,径直卷向陈斌握杵的右手腕!
苏蓉早有防备,上前一步,手中双剑交叉斩向那条软管的前段。
铛!
剑刃砍在紧绷的软管外皮上,只留下一道浅浅的白印。这头将军的软管比普通战饕坚韧得多,苏蓉只觉虎口一麻,那条软管被双剑格得偏了半寸,前端却顺着剑身一滑,照旧朝陈斌手腕缠去!
陈斌没有硬接,脚步往左侧一错,右手将神农杵收回身前,左手两枚银针看准将军左肩骨甲顶开的缝隙,直刺里面的软管根部!
之前对付披骨甲的战饕,只要趁它伸出软管、外层骨片被顶开的时侯刺中管根,就能打断气机,让软管失力垂下。
可银针刚递到缝隙前,将军那块掀开的外甲底下,竟还藏着一层细密的骨片,把软管根部护得严严实实!
叮!
两枚银针撞在里面的骨片上,火星一闪便被弹开了。
“里面还有一层骨片!”苏蓉看清那一幕,急忙抽剑回护。
不等陈斌收手再试,将军右肋下的骨甲再次张开,另外两条软管一高一低通时抽了过来。高处一条横扫苏蓉肩头,逼她举剑格挡;低处一条贴着地面绕过剑锋,狠狠扫向陈斌双腿,竟是要先废掉他的行动能力!
“退!”
陈斌低喝一声,右手挥动神农杵,迎着低处那条软管重重砸下!
砰!
沉闷的撞击声中,地面碎石飞溅。陈斌借着反震的力道拉住苏蓉往后急退三步,右臂被震得一阵发麻,胸口更是闷得发慌。
坡下的梼杌王见两人受阻,强撑着酸软的前腿从侧面冲上来,想要用身l把将军撞开。
将军却没有站在原地硬接。它趁着收回软管的工夫,往斜坡侧面猛跨两步,不仅避开了梼杌王正面的冲撞,反手一爪还拍在梼杌王肩背上,打得本就虚弱的梼杌王一个踉跄,险些栽倒在地。
陈斌见将军往侧面抢位,立刻看出了它的企图:“不好,它要堵路口!苏蓉,往左边冲!”
两人当即提步往窄路方向赶,可将军的动作更快,几大步便从斜坡侧面冲了下来,高大的身躯重重落地,正好挡在陈斌二人与窄路入口之间!
紧接着,它肩腹处的骨甲齐张,四条软管通时横扫过来,直接封死了通往路口的去路。
苏蓉挥剑硬接了最前面的一记抽击,整个人被震得倒退数步;陈斌上前扶住她的胳膊卸去力道,两人一退再退,转眼已被挤到了石沟裂隙边缘的斜坡上。
退到窄路侧面的周小雨见状,急忙出声提醒:“陈斌,别再往后退了!你们后面就是刚才那道地缝,底下的魂力还没散干净!”
陈斌回头瞥了一眼,身后不足三尺就是那道裂隙,里面还有丝丝缕缕的红光在翻涌。
就在这时,堵在窄路前方的将军忽然仰起头,朝石沟上方发出一声短促的咆哮。
沟外的山梁上立刻传来两声沉闷的回应,紧接着便是密集的脚步声,正顺着坡顶往石沟两侧逼近。
赵铁和马骁刚把陆青云扶到窄路入口,听见上面的动静,脸色顿时变了:“陈斌,沟外还有战饕包抄过来了,得赶紧冲出来,不然就要被它们围住了!”
将军站在窄路前方,肩肋处的骨甲半开半合,几条软管在身前缓缓摆动,将去路堵得严严实实。它盯着陈斌手里的神农杵,冷声说道:
“现在没路可退了,你是自已拿着东西过来,还是让我过去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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