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支书断案
威武……
张崇兴在心里,默默地给梁凤霞捧了个哏。
这桩花案的事主,此刻正被反绑着双手,众目睽睽之下站在正当中。
非法拘禁?人身伤害?私设刑堂?
别扯了!
这年头乱搞男女关系,只要有人追究,是可以入刑的。
张三力脸色惨白,浑身上下抖得跟筛糠一样,倒是马寡妇一副无所吊谓的架势。
眼下这种场面于她而就是个小case。
前些年,她的那些破事几乎都是半公开化的,大不了就是批评教育,严重一点儿,挂个破鞋游街,回来还不是该吃吃,该喝喝,人要当真豁出去了,天塌下来也伤不着她半分。
梁凤霞黑着脸,自从她来山东屯,这种捉奸在床的丑事,还是
梁支书断案
可自从到了山东屯,她的性子也改变了不少。
真要是经公法办,马寡妇的两个孩子谁管?
张三力的家也得散。
弄这么一个两败俱伤的局面,对谁都没好处。
只能和稀泥。
糊里糊涂把这事给糊弄过去。
“不行!”
牛春花发出了一声尖叫,就这么放过马寡妇,她哪能甘心。
“你说咋办?”
“我……”
经公法办?
不行!
就此揭过?
不肯!
最后也不知道牛春花的哪根筋搭错了,从嘴里冒出一句。
“让她……赔钱。”
呃……
屋里屋外,瞬间安静!
这娘们儿刚才说啥来着?
赔钱?
谁给谁赔?
就牛春花那貔貅的性子,肯定不能是张家给马家赔。
让马寡妇给张家赔?
闹呢!
天底下哪有这样的事。
合着你男人把马寡妇给拱美了,还得给他个红封呗!
“你还要不要点儿脸了。”
梁凤霞也被恶心得够呛。
这是吃啥不干净的东西,把脑子给吃坏了。
“她勾引我男人,我凭啥受这个委屈……”
“苍蝇不叮无缝的蛋,你男人又是啥好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