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崇兴和鲁健回了东屋,从回来到现在,鲁健始终没说一句话。
“咋了?心疼白小莲?”
鲁健被问得一愣。
“也……说不上心疼,就是……觉得她挺可怜的。”
可怜?
确实够可怜!
被个大虎比给糟蹋了。
虽然,孙桂琴也说,白小莲没真的被何大牛那个。
可这种事,人们显然还是更愿意相信刺激,有内容的。
刚刚散场的时候,梁凤霞反复强调这件事不许外传,可人能管得住自己的嘴?
要不了多长时间,这件事就能传得人尽皆知。
高坨子去年被糟蹋的那个女知青,为啥寻了短见,还不就是因为承受不住人们的指指点点。
甭管白小莲有没有被何大牛那个,衣服都撕了,在如今这个年代,就等于失节。
要是放在解放前,白小莲要么真的嫁给何大牛,要么……
也就只剩下死这一条路了。
“小健,你小子可不能动别的心思,记住没有。”
鲁健明白张崇兴是什么意思。
同情可以,要是因为同情,做出点儿别的事……
保证腿打断!
唉……
转天,贾春兰堵着梁凤霞的院门,连哭带嚎,连求带闹,一会儿要抹脖子,一会儿要上吊。
可何大牛还是被捆着扔到马车上,被押送去了县城。
可何大牛还是被捆着扔到马车上,被押送去了县城。
具体结果如何,还要看上面怎么定性。
按说强奸未遂,蹲几年大狱也就差不多了。
可这件事的性质完全不一样,白小莲是知青,从广州来到祖国的最北边,是为了支援国家建设的。
她现在出了这么大的事,很多部门都要过问。
涉及到的一级一级领导,全都要被追责。
对于何大牛的处罚,自然也会……
超级加倍!
在菜窖里关了一晚上,何大牛精神萎靡,他那个猪脑子,完全不知道自己将会面对的是什么。
“儿啊……儿啊……”
贾春兰还在哭嚎,结果被梁凤霞让人也给捆了起来,丢回了老何家。
“完了,完了!”
贾春兰失神的念叨着。
何老忠也蹲在门口,面无表情地喝着大碴子粥,依旧是一副事不关己,高高挂起的模样。
“何老忠,你个老王八……”
面对贾春兰的咒骂,何老忠还是充耳不闻,吃完饭,又回屋躺着去了。
看都没看贾春兰一眼,甚至……
都没把贾春兰身上的绳子解开。
何大牛的案子没那么快完结,倒是另外一件事有了结果。
今天一大早,杜百顺就回夹皮沟了,一直到临近中午才回来,和他一起的还有汤国强。
看老汤那战战兢兢的模样,显然昨天被吓得不轻。
梁凤霞安抚了几句,叮嘱他好好休息,随后便带着杜百顺到了关押韩老海等人的小黑屋。
打开屋门,关在里面的几人,立刻跑了出来。
屋里让他们给造得都进不去人了。
没吃的也就算了,可之前吃进去的,总得排出来啊!
杨三皮要为汤国强报仇,再加上昨天大家伙都去忙着找何大牛和白小莲,谁有闲工夫搭理韩老海等人。
出不去,又没有恭桶,只能往角落里拉尿,这间屋还不透风,这一晚上,韩老海等人都快被自己的排泄物给腌入味了。
“梁支书,人送回来了,我们能走了吗?”
韩老海看向梁凤霞的眼神就像是淬了毒一样。
他纵横夹皮沟这么多了年,没想到岁数大了,还栽在一个老娘们儿手里了。
“走吧,别忘了你写的认罪书。”
梁凤霞没理会韩老海那要吃人的眼神,故意把“认罪”这两个字咬得极重。
“行,姓梁的,山水有相逢,咱们往后再慢慢算,走!”
韩老海带着人灰溜溜的走了。
“支书,这老帮菜还不服呢,得预防着他还有后手。”
张崇兴的提醒,梁凤霞倒是满不在乎。
“兵来将挡,水来土掩,有啥招就让他使去。”
正说着,晚上押着何大牛去县城的田万河等人,赶着马车回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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