鲁萍萍表情微怔,接着赏了他一个大大的白眼,踮起脚,闭上眼……
咳咳咳咳咳……
两人瞬间弹开,鲁萍萍慌乱之下,脚底下也不知道绊着啥了,一屁股坐在了地上。
“哎呀,这俩人去哪了?咋找不着呢?”
孙晓婷装模作样的仰头望天,两只手还四下挥来挥去的。
“没在这儿,我去别的地方找!”
说完,转身就跑了。
“都赖你!”
被好姐妹撞见这么尴尬的一幕,鲁萍萍气急败坏地起身就朝着张崇兴扑了过来。
哎呦……
两人倒在地上,张崇兴脑袋磕在一块石头上,差点儿就晕菜了。
“你……你咋样?”
刚说完,就听见跑远了的孙晓婷喊了一嗓子。
“连长和指导员,让张崇兴去连部!萍萍,你在哪,我咋看不见你啊……”
噗嗤!
鲁萍萍被孙晓婷给逗笑了。
“你没事吧!”
张崇兴揉着后脑勺,疼得龇牙咧嘴的。
“都磕出包了,我这伤光亲一口可治不好啊!”
“那我就给你一脚,赶紧起来,连长和指导员还等着你呢!”
鲁萍萍推开张崇兴,站起身,朝着连队驻地的方向走去。
鲁萍萍推开张崇兴,站起身,朝着连队驻地的方向走去。
“你等会儿我啊!”
张崇兴也忙起身追了上去。
七连连部。
张崇兴刚进来,就连高建业和韩安泰并肩站着,没等他说话,就朝着他敬了一个军礼。
呃……
回过神,张崇兴连忙回礼。
“高连长,韩指导员,你们这是……”
“今天的事,我们也得向你道歉,刚才,我们应该主动去说明情况的!”
明明立了功,却遭了这无妄之灾。
高建业觉得如果换做自己的话,能把那两个政治处的人,胎粪都打出来。
这年头,谁能容忍别人往自己头上扣一个叛徒的帽子。
这不是糟蹋人嘛!
“高连长,可千万别这么说,把事说清楚就行了。”
当时那种情况,别说是高建业,就算是孙宝峰都被要求回避,政工干部审查期间,任何人都不得干扰。
也就是吴铁山这位副司令员才可以无视这种规矩。
“总之是我们生产建设兵团的问题,让你受委屈了!”
韩安泰上前,拍了拍张崇兴的肩膀。
“不过,我还是得劝一句,别往心里去,这年头……谁还不得受点儿委屈啊!”
这话听着好像挺没道理的,可却是实情。
被调查,被冤枉,有的人甚至被定罪,直接打落绝境,乃至丢掉性命。
这些本该不合理的情况,如今反倒是成了常态。
韩安泰也看不过去,却无能为力。
像张崇兴今天经历的,韩安泰虽然不在场,却也能猜到都发生了什么。
因为就在不久前,他也被政治处的人约谈,原因是,他在军校期间,关系非常好的一位老师,被打倒了,在搜查办公室的时候,找到了师生之间的往来信件。
学校造反派便联系上了兵团政治处的人,想要在韩安泰这里找到突破口,为他的老师定罪。
甚至……
还提前准备好了一封信,只需要韩安泰承认,那封信是他老师寄给他的。
信的内容,韩安泰无从得知,但是……
猜也能猜到,那封信足可以将他的老师牢牢钉死。
他自然是拒绝了,不过那些人肯定是不会放过他的。
也正是因为如此,韩安泰更能理解,张崇兴被那些可笑的罪名诬陷时,该有多委屈。
“您说得对,受点儿委屈好,人要是太顺了,反倒更容易出事!”
韩安泰没想到,张崇兴居然看得这么通透。
“说得好!”
“行了,指导员,啥委屈不委屈的,大老爷们儿活就得痛痛快快的活,谁想让咱受委屈都不行,小张,难得过来,在这儿多住几天,晚上食堂做大馅儿包子,可劲儿造!”
说着,一巴掌重重地拍在了张崇兴的肩膀上。
只不过……
张崇兴突然有种不太妙的感觉,让他多住两天,应该不光是他抓了俘虏,准备好好犒劳他,还得有别的心思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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