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臭小子,人家女方都已经等你半个多小时了,发信息给你你也不回,她爷爷电话都打到我这里来了,问我到底怎么回事,是不是骗他。你说有你这么去相亲的吗?我就问你到底还要老婆不要?”
滨海东站外,一间小旅馆内。
杨飞蜷缩在床上,汗出如浆。
无法压抑的痛苦使得他那张如斧劈刀削、棱角分明的俊逸脸庞略显狰狞。
那种筋脉血管几乎要爆开的痛苦,虽然已经出现过很多次,但每一次都让他无法承受。
这一次疼痛已经持续了足足半小时,直到现在才得到轻微的缓解。
此时此刻,他手里握着手机,听筒内传来一道老人愤怒的埋怨声。
“出了点意外给耽误了。”
杨飞压制住痛感,对着手机说:“那啥,我迟到这么久,女方一定很生气,离开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