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里是我们的卧室,活腻味的人才会有勇气进来。”
低沉而隐忍的声音传来,敏锐的云舒很快就听到了男人的声音不对,连忙回过了头,只见那男人正背对着她,吃力的换衣服,一点也不避嫌,而这么定睛一看,自然也就看到了他腰侧那一大片的淤青,秀眉当下就蹙了起来。
“你那腰怎么了?”云舒淡淡问道,说着,也停下了手里的动作,大步的朝男人走了过来,很快就在男人身旁坐了下来,星眸紧紧的盯着男人的腰间看着。
只见一大片的淤青已经微微红肿了起来,白皙的皮肤微微泛红,甚至还稍稍沁出一些血丝,明显就是伤得不轻,云舒到底也是见识过的,一下子就判断出了眼中的程度。
“怎么给撞的?可能扭到了。”云舒有些沉重的看着男人那淤青的腰,抬头再看了看男人那一脸的平静淡然,深眸里分明夹着隐忍的疼痛的男人,清眸里划过一道淡淡的心疼,偏头想了想,很快就回忆到了刚才的场景。
“对不起,我们现在就去医院,先把衣服穿上!”云舒连忙起身,迅速的扯过旁边的那件黑色衬衫,侍候慕煜北穿了起来,他刚刚已经换了长裤了,看着他刚刚的动作,明显就是牵扯到了伤处了。
慕煜北也没有说话,任由着女人给自己穿上衣服,还任由着她那冰凉的小手刷过自己那坚硬的胸膛,给他扣扣子。
“能站得起来吗?”云舒自己也随意找了一件外套套了上去,想过来扶慕煜北。
然而,慕煜北却微抬手阻止住了云舒,低沉沙哑的嗓音响起,“不碍事,你去电视机下的抽屉里把那瓶跌打酒拿过来给我。”
“可是……”云舒有些担忧的望了望慕煜北。
“别可是,快去!”男人似乎有些不耐烦了,其实吧,慕煜北就是想着姚少将好不容易才过来一趟,总不能因为这点破事扰得大家都担心吧?
很快,云舒就将跌打酒拿了过来。
“算了,还是我给你擦擦吧,你趴下,把衣服拉起来。”
慕煜北倒是挺听话的,很快就照办,这看着确实是有些严重了,看着男人那张固执的俊脸,云舒不免有些无奈和自责了起来,这男人这两天可都是挂彩了,昨天那爪子又受伤,今天又是腰,而且,好像都是因为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