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个人做饭手法都不一样,做出来的滋味儿,还真能尝出来,不提邵行野捏的褶儿还一如既往不好看。
邵行野胳膊搭在车顶,给秦筝挡了下阳光,笑了:“这都能吃出来啊,我早上起来包的,手艺还行吧,没退步。”
“沪市的口味我真吃不惯,还是这个,吃着顺口。”
他没说自己一晚上没睡着,爬起来也不知道干什么,干脆抱着六月看江景。
看太久,回忆止不住地往脑子钻。
邵行野想起躺在病床上时,秦筝说过,让他赶紧好起来,别浪费了做饭天赋。
于是天蒙蒙亮的时候,他决定做顿早饭。
家里的钟点工阿姨擅长做北方饭食,什么都准备了,邵行野就选择包包子,但的确不熟练。
太久没做了,弄的家里有点儿乱。
包的也难看,出门急匆匆的,差点儿忘了带上六月。
现在秦筝一口就吃出是他做的,邵行野心底有点儿说不出的,小雀跃。
秦筝咬了口,又垂着眼睛喝了口粥:“挺好吃的,谢谢。”
“不客气。”邵行野呲了下牙。
正好搬家公司的人登记完,要上去搬东西,现在是毕业季,车能开进来,外来人登记了也能上去,但需要阿姨带着。
宿管阿姨一边提醒着有男生上楼,一边抱着胳膊站在旁边监督他们搬家。
秦筝东西不算特别多,都打包好了,一趟就能搬完。
邵行野落在最后面,替她检查有没有遗漏的东西。
他一手拎了一个行李箱,环顾秦筝住了三年的宿舍,干净明亮,墙上贴着秦筝自己做的计划表,书桌还铺了碎花的桌布。
多看了几眼,听到外面秦筝远远喊他名字,这才关上门出去。
秦筝租的房子离学校不远,就是车子开不进去,不过搬家公司的两位大哥很专业,他们将东西摞起来绑好,直接背进去。
最沉的一箱是书,秦筝看着两位大哥因为常年搬家背重物,而导致的罗圈腿,还有额头上的汗,正琢磨着去买点儿喝的,邵行野就开了口。
“你带六月先上去,巷子外面有家超市,我去给两位大哥买瓶饮料。”
秦筝抬头冲他笑了笑:“好,我也要喝,要西柚味的水溶c。”
邵行野勾勾唇:“我知道。”
看他走远,秦筝抱起小六月,在六月头上蹭了蹭,闻不到臭臭的味道,应该是每天都有简单清理。
“笨蛋六月,回家啦。”秦筝弯起眼睛。
她几步跟上前面的人,从旁边侧着身子穿过去。
租的房子在二楼,房东是个退休的老教授,将一栋洋房租给了三户,其中有一户外国小姐姐也养了狗,所以秦筝放心把六月带过来。
里面打扫的很干净,虽然有年代感,但是不显得破旧,秦筝几步上了楼,发现门口堆着自己买的快递。
是鞋柜和书桌,还有一些软装,她新买的。
东西很多,恐怕要收拾一整天。_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