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穿着喜庆的红棉袄,裹着个围巾,像个福娃似的。
半年多没见,她越发的成熟,有点往陈老师那个方向发展。
读书的时候,她瘦弱的身体,连风都能把她刮倒,现在脸色红润,肉也多了一些。
“我爸妈去办置年货了,不然我就开家里三轮车来接你了。”
许文琴就带了一个行李箱,我连忙给她接过去。
男人嘛,就得有君子之风,要绅士。
谁不知道镇上唯一一个绅士,就是我方圆了。
“坐车也一样,没带什么东西。”
许文琴脸上挂着温柔的笑意,她一定是陈老师善良版,情绪超级稳定。
就算我不来接她,她也会笑嘻嘻的自已坐车回家,然后预备一大桌子菜。
“店里过年不是应该更忙吗,你也可以年后回来。”
反正我和梁启文不会瞎跑,随时都可以聚。
“钱是赚不完的,你们不在,过年也没有意义。”
许文琴挽起秀发,坐上了三蹦子,这是我们小地方的特色,大城市全部都是公交,没有这么落后的东西了。
“不愧是当老板的,说话就是得体,听的人心里美滋滋的。”
我对着许文琴竖了个大拇指。
人的成长,往往是和日常生活息息相关。
小饭馆里,什么三教九流的人都有,许文琴能把小店开的这么好,她真的有两把刷子。
“你还拿我打趣。”
许文琴笑着摇头。
风雪的寒冷,无法让治愈的友谊下降半分温度。
我和许文琴一路说说笑笑,再长时间没见,我们之间也没有丝毫隔阂。
跟许文琴相处,让人感觉特别舒服,自由自在,且无拘无束。
她爸妈真的不识货,这种宝藏系女孩,当野草一样随手就丢了。
梁启文那个狗东西,我和许文琴到家之后,他才假模假样的打电话,问我有没有去接许文琴。
跟萧涵在一起,他什么都不知道,发信息也不回。
过年的喜悦,让我们什么都不想,只想开开心心的重聚一堂。
但有些人,在这种日子,她都要出来搅毛,简直是丧尽天良。
我说的就是许文琴她妈。
不知道从哪得到的消息,大年三十的中午,跑到许文琴家里闹。
估计是许文琴回村的时候被人看见了,跟她汇报了消息。
大过年的,看到她,不就跟吃到屎了一样恶心。
当时候许文琴给我打电话的时候,我还在家里跟梁启文贴对联呢。
电话一接通,我就听到许文琴她妈的声音,然后就是手机嘣一声后的忙音。
我和梁启文放下手里的对联,就急匆匆的赶到许文琴那。
三轮车扭到最大马力,梁启文甚至还在路上玩起了漂移。
我们到的时候,许文琴她妈正拽着她往外面走,那凶神恶煞的样子,真是怎么看怎么让人不爽。
就跟个吊死鬼一样,死死勒住许文琴的脖子,一口气都不让她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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