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到结束回家,我爸也没回本,他那技术啊,跟汪叔叔压根不是一个级别。
汪叔叔在外面做生意,有关于应酬的方方面面,他都懂行。
睡觉前,我把数码相机拿出来,仔仔细细的擦了一遍,顺便检查一下,别关键时候坏了。
手机拍照不是很清晰,这种关键的证据,最好连赖老三脸上的麻子都得拍的一清二楚。
——大年初五、
我睡到中午才起床,原因无他,过年期间,是赖老三业务最繁忙的日子。
每天都会通宵打牌,然后睡到日晒三竿。
我得养足精神,晚上好跟踪他。
老马头的儿子,叫小马哥,全名我还真不记得,就记得外号。
他比我大好几岁,今年好像二十七八了。
说起他那个媳妇,真有点东西,至少在农村,是罕见的美妇人了。
结过婚,生了孩子,却依旧漂亮的很。
上一个被我这么夸赞的,还是程阿姨。
真是白瞎了这么一块好地,便宜了赖老三。
小马哥在外面做生意,他家在我们村,那都是响当当的富户。
人家庭院门前是两座石狮子,他家的雕像我都叫不出名,威武的很,门庭两根擎天柱,比左倩她妈的腰围还粗。
小马哥媳妇没工作,就在老家带孩子啥的,平时呢,就喜欢打打麻将,要不是这爱好,她跟赖老三也搭不到一条线上去。
很早之前我就说过,经常打麻将的女人,十个有九个到最后,都不干不净。
赖老三他们过年打的可都是大场子,那输赢一两万都是常事,不像我爸他们就是娱乐,输赢几百块撑死了。
正所谓小赌怡情,大赌伤身,当赌资积累到一定程度的时候,那就身不由已了。
尤其对手还是赖老三这种居心不良的人。
在村子里混了这么多年,欠他赌债的妇女,没有十个,也有八个。
都是拖家带口的,欠个五六万,不中彩票,这辈子都还不完,这家伙给他安逸的,今天去秦寡妇家收点利息,明天去张家媳妇那揩点油,日子过的比村长都舒服。
不愁吃喝,还夜夜笙歌。
之前给张大鼻子办事的时候,他手底下那群姑娘,也有不少喜欢打麻将的,但人家欠了钱,是用身体还债,陪你几次,债就消了。
可赖老三他精的跟猴似的,那些妇女拿身体还的可不是赌债,是利息,而利息是还不完的,骗了人家的身子,还要逼她们还钱,一点人性都没有。
对于这种毫无人性的家伙,我是没有任何同情心的,这也算是为民除害了。
这次的突破口,必然就是小马哥的媳妇。
目前她是我已知的,唯一一个有家室,还跟赖老三有牵连的女人。
像张家媳妇还有秦寡妇,她们早就离婚了,哪怕和赖老三的关系,就算我挖出来,放在村民面前,大家也只会坦然一笑。
甚至于还调侃赖老三有本事。
可小马哥的媳妇是良家妇女,这被发现了,赖老三被打死,都算是活该。
这也算是赖老三作恶太多,应有此报,其实我早就看他不顺眼了,但他之前老实的很,就只和单身妇女拉拉扯扯,我还真不能做什么。
说他打麻将故意设套,我没证据,人家是棋牌高手,出千我也看不出来。
让他潇洒了这么久,这次被我盯上,怎么着也得把这个蛀虫赶出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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