赖老三以为他在给我下套,殊不知,他早就入局了。
输点钱,固然心疼,但他以后要付出的代价,比我高多了。
见我同意,赖老三放下茶杯,带着我往外走,我以为孙雅莉她们会有自已的聚集地,没想到,也是在赖老三家。
赖老三领着我上了楼,打开最里侧的房间。
一进门,那个烟大的啊,如同仙境。
房间没多大,就一个麻将桌和一张沙发,两男两女,在那里搓着麻将,嘴里骂骂咧咧。
“雅莉,战况如何?”赖老三走到孙雅莉身边问道。
“手气不好,输了一千多。”
孙雅莉抽着烟,眉头紧皱。
她话刚说完,打了张九万,就直接点炮,输了一百多。
“这小兄弟叫方圆,让他陪你们玩一会,新手来的,你们让着他点。”
赖老三话说的很和善,好像很关照我的一样。
很快赖老三就叫走了孙雅莉对面那个中年男人,由我坐在那,开始对局。
我虽然对麻将不是很精通,但我会算牌,就算牌不好,我自已不胡,也不会轻易点炮。
打麻将就是边打边聊天,没一会,就把孙雅莉的底子摸得七七八八。
她把精力都用在打牌上,而我的关注力,都在她身上。
孙雅莉的麻将技术,只能说一般,而且她很急躁,迫不及待的想赢。
往往就是这种人,输的最狠,她根本不看对手要的牌,没一会兜里的钱就输光了。
“先欠一把,我让赖老三给我再拿点钱。”
孙雅莉拿起手机,让赖老三过来送钱。
很快赖老三就过来了,拿了三千块给孙雅莉。
“算上这三千,可就是五万整了。”
赖老三提醒道。
“知道了,又不是不给你。”孙雅莉输的正窝火,神情很是不耐烦。
赖老三什么都没说,临走时,嘴角那抹笑容,耐人寻味。
打麻将确实能消磨时间,长这么大,除了网吧包夜,我还真没熬过通宵,今晚算是赶上了。
一直打到早上六点才停,孙雅莉这一晚,少说输了有五六千。
“今晚继续。”
孙雅莉点了根烟,有些无力的靠在座椅上。
“行啊,雅莉姐,留个联系方式呗,到点了叫我。”
打了一晚上的麻将,我和孙雅莉也混的有点熟悉了。
毕竟输了六百多,怎么着也得有点成效吧。
跟孙雅莉互换了联系方式后,我便走出赖老三的家。
我没走远,只是蹲在村口的老树下,静静的观察。
打牌的那些人陆陆续续的从赖老三家出来,唯独孙雅莉,迟迟没有出来。
这一蹲,就是两个小时,八点零五分,孙雅莉才挎着包,拖着疲惫的身躯走出赖老三家。
这么长的时间,孤男寡女,做了什么谁都不清楚。
我看向孙雅莉的背影,微微摇头,电视上天天警告,切勿沾染赌毒,你是一句都听不进去。
泥足深陷,自讨苦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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