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站起身,步步紧逼,有警察在这给我撑腰,我怕什么。
“我不知道。”
一旦我的问题,涉及到她丈夫孩子,她就把头埋起来,好像这样做,就能逃避一切问题。
“你不知道。”
“你可别告诉我,孩子是不是你生的你也不知道。”
我一把握住妇人的手,大声质问道。
她看着我,紧张的咽着口水,嘴唇不断哆嗦。
心理学,有时候也挺没意思的,她说与不说,答案都已经写在了脸上。
“你以为你们把人打伤了,孩子就能留下了?我实话告诉你好了,我们今天来,事情的经过早就一清二楚了,现在问你话,也只是给你们一个改过自新的机会。”
“买孩子,不是大罪,但那个男人要真出了事,你们逃不了这个责任。”
我松开妇人的手,低声说道。
买卖不同罪,人贩子和买孩子的,两种法律对待方式。
收买被拐儿童,没有对其造成伤害,并不阻止别人对其解救,一般都会从轻处理,刑罚并不严重。
“那人我真不知道去哪了,那天我男人和村民抓住他,打了一顿,他就自己走了。”
“我不能生,所以我男人才把强仔带回来的,我们一家对他都很好,当亲生儿子一样,从来没虐待过他。”
妇人脸色发白,她再傻也该知道,孩子是买来的不是她的,我们今天来了,那多半是要把孩子带走的。
也正因如此,她老公才会带着孩子走。
“我通知局里的同事,让他们帮忙查一下附近的监控。”
严姐拿起手机,就准备联系这边警方。
“不用了,我们回去,找赵叔要紧,孩子的事不着急。”
我按住严姐的电话说道。
进村的时候我就观察到了,这附近压根就没摄像头,城市里办案的套路,在这种小村子里根本行不通。
不要问为什么看监控,这已经成了肌肉记忆,坏事干多了,也就习惯了。
严姐不解的看了我一眼,但什么都没说。
我和她走出妇人家,在左邻右舍寻访了一下,那天打赵叔的人,很多,左邻右舍几乎都参与了,但你要问我他们是否有罪,答案是肯定的,无罪。
即便在法律上来说,是有故意伤害罪的,但法不责众,抓到个人贩子,你就打吧,打不死都不算有罪。
尤其是这种没有摄像头的地方,人家总不可能相互指证,给你定罪的机会。
基本上,就只能当被鬼打了。
法律在看不见的情况下,是很灰暗的,再明确的条文,也有不清晰的时候。
“你刚才为什么不让我打电话?找到那个乔三和孩子,也很重要。”
回到警车上,严姐这才开口询问道。
“那个乔三压根就没出村,你打电话也是浪费警力。”
我伸了个懒腰,靠在副驾驶的座位上。
“你知道他们在哪?”
严姐疑惑的看着我。
“那。”
我指着不远处的山上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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