偷袭主打的就是一个出其不意,我握着棍子,上去就对男人的腿来了一下子,先断绝他逃跑的机会,以免后续抓捕出现变化。
男人嗷的一嗓子,在深夜里,如野狼嘶鸣,耳边不仅是男人的惨叫声,还有妇人的尖叫声。
“这就疼的受不了了?你偷别人孩子的时候,有没有想过,他爸会比你此刻疼得多。”
趁他病要他命,黑暗中,我对准乔三的另一条腿,再次用力敲了下去。
心软要用在对的地方,对恶人心软,那不叫善良,那叫傻缺。
那孩子的亲生爸爸,死了,他死之前,都没再见过自己的儿子,这是怎样的遗憾,我没做过父亲,我不懂,但想必不会好受。
赵叔为了这个活,奔波了几年,丢了事业,丢了婚姻,现在还被人打的连床都下不来,一切悲剧的源头,就是眼前这个男人。
皎洁的月光下,基础的视线还是清楚的,妇人想要开灯,但电源早已被龚叔切断,我手里有武器,加上又是突袭,率先放倒了乔三,目前我就是这屋子里最强的战力。
“说,你偷过几个孩子。”
我一脚踩在乔三受伤的腿上,恶狠狠的质问道。
“没,没有,我没偷过孩子。”
死到临头了,这乔三还在抵赖,气的我抬手又给了他两下,精准的打在他的膝关节上。
“我就带了强仔一个,我不是人贩子,就是想要个自己的孩子。”
乔三不是啥硬骨头,很快就疼的什么都招了。
他不是专业的人贩子,早些年,他在星光市那边打工,家里的婆娘无法生育,而他又想要个儿子,见强仔可爱听话,就动了歪心思,这才拐走了。
拢共就强仔这么一个孩子。
“你这不是带,是偷,你把他从他爸身边偷走了。”
“难道偷一个就不是偷了吗?
数量改变不了他犯罪的事情,毫无疑问,他有罪,而且罪孽深重。
他让一个父亲,临终之前,都满心遗憾。
“爸妈,怎么了?”
听到动静的男孩,迅速跑进房间。
他喊这对害得他爸郁郁而终的夫妇为爸妈,一想到这,我手里的棍子捏的更紧了几分。
目光交错之间,那孩子看向我,眼睛睁圆了几分。
我立马意识到,他已经认出了我。
“你不是几年前、”他指着我,无比震惊。
“啊哒。”
我一个扫堂腿将其绊倒,他顺着楼梯就滚了下去。
真要是让他说出来,我就不好下手了,让人知道,还以为我是什么很小气的人呢。
整个过程,龚叔都没有参与,没别的原因,我实在是太强了,堪称二十一世纪最强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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