约好后,我便打开车门下了车,一到家,就是我爸的唠叨声,什么初一不能出门,会破财之类的。
我寻思家里穷的叮当响,守了这么多年的规矩,也没见家里发财。
这几年经济好了些,多亏了梁启文学习好,有奖学金,时不时还能分担一下家里的重担,同时也得感谢我妈卖烤肠,贴补家用。
至于我和我爸,日子一成不变,他守着那一亩三分田,这些年,赚的钱同样一成不变。
按照玄学上的说法,这就叫穷困潦倒之局,是命中注定的,而梁启文,就是破局之人。
要不是梁启文,我妈也不会跟我家有一丝一毫的关系。
“爸,你就是个老迷信,人家城里初一就做生意了,也没见会破财。”我撇了撇嘴,不以为然的说道。
“你个兔崽子,那是祖上传下来的。”
我爸瞪了我一眼,他不会强制性性逼着我按照他的想法生活,但说肯定还是要说的。
我不认同我爸的老规矩,但我也不反对他按照自已的想法去生活。
梁启文今天一天都老实在家,扮演那个听话懂事的儿子,至于我妈,她以我爸为主,作为家里的顶梁柱,一家之主的身份还是在的。
关于习俗方面,我妈都是听我的爸去做。
“吃饭了没有,厨房里给你温着面。”
我爸说归说,但不会真的生气。
“还没呢。”我摇着头,将锅里的鸡汤面盛了起来。
还有一个大大的鸡腿。
其实我已经在江老师家吃过了,但我不能跟我爸说,否则初一去人家吃饭,又得被说。
我宁愿再吃一顿。
“明天早起,去汪家拜年。”
吃饭的期间,我爸还不忘提醒我。
“知道了。”
我啃着鸡腿点头。
一回家我就看见那满地的礼品,真是想忘记都难。
“你明天要不要一起去?”我目光看向梁启文,这家伙天天捣鼓他那笔记本电脑,装的很忙一样。
“我不去,都不是很熟,去了还尴尬。”
梁启文摇着头,说他有正经事要做。
这家伙总是神神秘秘的,之前捣鼓企鹅号,赚了一大笔,现在又不知道想什么点子。
初二的早晨,那风冷的,我简直都不敢出被窝。
有时候我真想不通,为什么老一辈的人,好像不怕冷一样,大冬天的,照样五点钟就起床。
我爸算是很有父爱了,七点多的时候才叫我起来。
将礼品搬到三轮车上,我们便去了汪敏家。
每年都来,感觉汪敏家也没什么变化。
王叔叔在客厅里泡着茶,估计早知道我们会来。
礼品刚放下不久,汪母就端着热腾腾的鸡汤面出来。
满满的一大碗,光是鸡蛋都有三个。
刚出锅的面,烫得很,连碗都烫手,只能放在客厅的桌子上。
我和我爸都没有吃,想着等面凉一些再端起来。
我爸从小就教我,在别人家不能低着头吃饭,一定要端着碗,我也不知道为什么趴着吃就不礼貌,没问过。
不仅是我爸这么说,身边的朋友家长,都是这么教育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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