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方圆。”
秦寡妇错愕的看着我,眼神中,还有些许的惊恐。
她想不到,一个二十岁的少年,所出的计谋,狠到她都有些害怕。
“怎么了,别告诉我,这时候你想退出了。”我望向秦寡妇,冷声问道。
“没,我只是觉得,你还是个孩子。”
“怎么能想到这么周密的计划,你才多大啊。”
“怪不得赖老三会离开村子,他怎么能斗得过你。”秦寡妇咽了咽口水,声音微颤。
“对付坏人,就得比他更坏,恶人一定要有恶报。”
法律制裁不了赵二田,那就我来。
我要让他活的比赵严更痛苦。
来之前,我以为秦寡妇拿到了一笔钱,没想到,只是一张存折,这老小子,他想用一张存折把秦寡妇骗到手。
做他的春秋大梦吧。
本来我只是想让秦寡妇捞一笔就撤离的,但看到存折,我决定放弃之前的计划,来一招釜底抽薪,挖赵二田的根,掘他家的坟。
“我实话告诉你,要是你信了他的话,拿一张存折,就以为他对你交了心,死心塌地跟他过日子,那你的下场,只会跟他前妻一样。”
“他前妻重病,他都不舍得出钱治,看着她死,你现在确实还有资本,长的好看,三五年之后呢,就算你会保养,十五年之后呢。”
“人,一定要靠自已。”
这秦寡妇,道心不稳,每隔一段时间,我就得给她洗洗脑,省的她做那不切实际的梦。
“我知道怎么做了。”秦寡妇点点头应道。
“我不会害你,我再坏,也只对付那些坏人,咱俩没仇。”
“最后的利益,都攥在你自已手里,时间不多了,你得抓点紧。”
就剩一学期了,我希望在走之前,看到赵二田凄惨的落魄模样,那时我会去赵严的坟前,把这个消息告诉他。
出了秦寡妇的家门,我感觉脚是虚的,一个不注意,跌倒在了臭水沟里。
黑乎乎的淤泥,散发着腐败的气息,将我裹在其中。
我怎么都算不上一个好人,我知道的,哪有好人会教别人用婚姻诈骗钱财,利用婚姻法的漏洞金蝉脱壳,还不用付法律责任。
可那是赵二田啊,一个用父亲身份,将自已儿子活活逼死的人渣。
我知道自已像极了臭水沟里的垃圾,内心与外表,都已经肮脏不堪,但我依旧要这么做。
此时皎洁的月光洒在肩头,将这片臭水沟的污浊,照的一清二楚,水面泛起涟漪,一条泥鳅在黑乎乎的臭水中,悠闲的吐着泡泡。
就这样,我和它相望对视着。
回家的路上,我看向瓶子里的泥鳅,爬出臭水沟的时候我顺便把它捞起来了。
等明天让我妈给它裹上面粉,炸至两面金黄,可以给我爸下酒。
它看到了我最脆弱的一面,我没办法留它活口,怕它会跟人告密。
对付赵二田,有那么一瞬间,我觉得自已做的有些过分,可我一想到那天,我拉住赵严的手,看着他一点点往下坠,那种绝望的眼神,只是回忆几秒,心脏就说不出的疼。
我必须要这么做,他赵二田,不配过上好日子。
秦寡妇听了我的话,很快就和赵二田定下婚期,彩礼的钱,她都用来开服装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