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雅莉这么大人了,连金钱的来之不易都弄不清楚。
跟我们班的同学一样,花钱大手大脚。
不是自已赚钱,根本搞不清楚,钱的来源,需要多少汗水。
第二天一早,孙雅莉乖乖的在村口等我。
尽管她的脸上,写满了不情愿,可她也不敢不来,她的性格并不像表面看起来那么强势。
别看她烟叼着,牌打着,看人时斜着眼睛,好像高人一等似的,实际上,就是个大怂包,赖老三能威胁她,我同样也能。
她也不知道我要带她去干嘛,但只要不是打麻将,她都没有多大兴趣。
“上车。”
我骑着三轮,潇洒的停在她身旁。
“这也叫车啊?”
孙雅莉皱着眉,看着我座下的小三轮。
“三轮车不叫车,难道叫马骝子啊。”
它虽然不是四个轮子,但起码也在车的行列里吧,比自行车要强一些。
真是眼高于顶,你一个农村妇女,看不起三轮车,这多好用啊。
不是我硬夸,在农村,这电动小三轮,比小轿车还好使,买菜干活,两不耽误。
“你要带我去哪?”孙雅莉穿着高跟鞋,艰难的爬上了三轮车。
那好看的秀眉,皱巴巴的挤在一起,像毛毛虫一样,都是褶皱。
“带你把昨天输掉的钱赚回来。”
我看了眼孙雅莉这身精致的打扮。
穿个花裙子,还配个高跟鞋,整的跟出去约会似的。
有时候,真不怪农村老光棍起歪心思,我知道穿衣自由,孙雅莉穿什么外人都没资格评价,她喜欢穿的花枝招展,那也是她的事。
可贪婪的欲望,以及荷尔蒙的分泌,是不受控制的。
那些个老光棍,一看到她,眼睛都直了。
这玩意长得确实好看,而且她还热衷于打麻将,几乎来者不拒,放任这种情况持续下去,小马哥的婚姻危机,只会一而再,再而三。
“赚钱?怎么赚啊?”孙雅莉一愣。
她长这么大,都没自已赚过钱。
说句不好听的,像她这个姿色,基本上不需要靠劳动,小时候爸妈养,长大了老公养。
她就算想出去上班,小马哥也不会放心。
但凡家里有点钱,有点实力,太漂亮的媳妇,都得养在家里,这是永恒不变的真理。
外面的苍蝇太多。
“当保姆,一天一百五,你昨天输三百,就得当两天。”
赵小雨现在回家住了,她那个老妈耗了许久,也没拿到好处,灰溜溜的走了。
叶童那个房子有段时间没住人,正好让孙雅莉去打扫一下,顺便还能给我整点饭吃,省得我吃泡面。
工钱我就按一个月四千五的高标准。
这已经很良心了,在农村这个工资,你就偷着乐吧。
孙雅莉无非就两个路子赚钱,一是靠体力,二是靠姿色。
“我不会当保姆啊。”
孙雅莉咂吧嘴回答道。
你让她陪睡还赌债,她可能半推半就,可你让她干点农村妇女每天都干的事情,她一点不会。
小马哥把她惯坏了已经,十指不沾阳春水,手上的美甲,亮的我都睁不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