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宁兮却垂眸转着手里的八卦盘,回道,“不想转正了?”
“啊?”陈书墨迷惑,“真凶不是已经抓到了?”
沈宁兮轻笑,“徐清澜算什么真凶,他那就是刑事犯罪,真凶,是那个怂恿他演唱会借运的。”
“哈?”前排俩人齐惊。
沈宁兮朝陈书墨说了个地址,“去这里。我们得会会这个人。”
……
深夜。
众人来到一处夜市。
这就是徐清澜告诉沈宁兮的地址,据说,那位大师就在这里摆摊,法号:不忝山人。
三人停好车。
沈宁兮依照八卦盘指示,很容易找到了那人。
这是个干瘦老头,带着一副金属框老花镜,正在整理着摊位上的书。
“不忝山人?”沈宁兮直接问道。
她语气平淡,但心里疑窦丛生。
她竟然在这位不忝山人身上,看不到一点人气。
没有命格,没有运道,甚至没有魂魄,仿佛完全与人无关。
老头听到声音。
缓缓抬起眼,推了推眼镜,“有事?”
沈宁兮看着他,久久没说话。
陈书墨见状,上前亮出证件,“不忝山人,你涉嫌借玄学手段,是非法牟利,请跟我们回特调组接受调查。”
老头闻,缓缓站起身,“想带我走,怕是没那么容易啊。”
话落,他便朝着三人笑笑。
紧接着,一摆袖口,转身就走。
站住——
陈书墨张口喊出两个字,忽然发现他被消音了,而同时,身体如同僵住了一般。
同样的,身旁柯白亦是如此。
两人眼角余光,寄希望于身侧的宁兮师姐。
而沈宁兮并没有动作,只是问了句,不着调的话,“你这是要做什么?”
不忝山人见沈宁兮还能说话,惊讶抬抬眼,“小姑娘,术法了得。”
他盯着沈宁兮,苍老的眼神里显出赞赏的光。
他双手并拢抬起,“你要抓我吗?”
身侧两师兄弟,发现师姐还能说话,激动地做着口型。
“师姐,抓他!”
“我身上有手铐!”
两人恨不能替师姐,动手抓人。
可沈宁兮依然没有动作,目光落在不忝山人手腕上纹着一个图腾样式,“你是天降会的人?”
不忝山人玩味一笑,神经兮兮来了句感叹,“有些债,必须还,有些路,走了就不能再回头。”
他说完,放下手。
接着三下五除二收好地上的几本书,“不抓我,我可走了,后会有期。”
“师姐!师姐!”身侧两人喉咙都要喊破了,奈何没声就是没声。
而沈宁兮不仅没出手,竟然还让出路来。
“这次,算你幸运,遇到了我,下次没人放你走了。”
不忝山人嘴里发出诡异的笑。
“好,下次我会小心……”
老头背着个小破包,走人了。
没走出几十米,就像消失了一样。
而这时,陈书墨和柯白终于获得了自由。
两人立马朝着不忝离开的方向去追。
却一无所获。
望着空空的街道,两人丧气地一拍大腿。
完了,转正机会又泡汤了……
师姐到底跟这人什么关系啊……_l